陈老太将烤熟的饵块递给几人。
“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带你们进山认认竹笋吧,但是收竹笋是萧家的事情,跟我没关系。”
干河村村长家齐家。
齐村长看着宁家姐妹三人,还有一起来的戌里村村长周村长,村长的儿子周竖,吴开才,江老太,还有一个妇人,神情冷静的不像是一般人。
“你们这是?”
宁舒然上前一步。
“齐村长,叨扰了。”
“贸然上门,是有一件事情只能请齐村长主持公道。”
齐村长目光又看了宁舒悦一眼,今日一早的事情闹得那么大,自己自然也是听说了,因为自己一早就上山砍柴去了,回来的时候都中午了,也没有来得及阻止什么,看来宁舒意的情况真的很不好啊,人家的娘家人找上门了,叹了一口气。
“咱们进屋说吧。”
一起进了屋,齐村长从柜子里面拿出竹杯给每人都倒了一杯水。
“你们是为了宁舒意的事情而来的吧?”
柳千棠一脸沉静的开口。
“不愧是村长,村里有什么事儿都瞒不过你的眼睛。”
“我是宁舒意的大伯母,舒意从小也是养在我跟前的,对我来说就是我的女儿。”
“我女儿舒意自从进了刘家以后,孝敬公婆照管家里,每日挖竹笋挣得钱都交给了婆母,毫不夸张的说,刘家就靠着我女儿舒意养活,可是刘老太蛮不讲理,是一个磋磨儿媳妇的恶婆婆,我女儿挣的钱连一件冬衣都穿不上。”
“都说自家的孩子自家疼,我们家为了孩子以后的生活,也没有找刘家理论,只好自己做了衣服给舒意过冬。”
“刘老太看上了我们宁家做的衣服,上手就抢,为了一件衣服,蛊惑刘武对我女儿动粗。”
“刘武更是偏听偏信,对有孕的舒意拳打脚踢,活生生的将她肚子里的孩子打掉了,舒意小产以后,她们连一个大夫都不肯请,把舒意丢在杂物间里冻了一个晚上,若是宁舒悦晚去半个时辰,这个时候,只怕是就要准备后事了。”
这老太婆眼皮子怎么这么浅?为了一件衣服把人给打的半死,真的是把干河村的脸都丢尽了齐村长皱眉开口。
“事情若真是这样,刘家就做的过分了一些,可我也不能听你们的一面之词。”
柳千棠听了缓缓开口。
“我相信齐村长是一个公道之人,不会放任村中小人横行,我女儿现在全靠百年老参吊着姓名,若是今日刘家连一个交代都不肯给,那我们就只好去县城敲鼓鸣冤。”
这村里要是出了命案,那自己这个村长还当得下去吗?齐村长无奈的开口。
“我陪你们去一趟刘家,你们两家人坐在一起把事情说清楚吧。”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