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千棠的气势太过于压人,刘老太心里忍不住有些怕,可自己不能被几个罪奴给拿捏了,直接站了起来。
“可家里的银子的确不在了,不是她拿的是谁拿的?”
“她就是娇气惯了受不了冻,拿了家里的银子去买新棉衣。”
柳千棠看着她身上的衣服。
“你说的新棉衣是你身上的这件吧?”
刘老太还抬了抬自己的脖子。
“对,就是,你们自己知道理亏了吧,养出了一个小偷的女儿,还好意思来我们刘家兴师问罪?”
柳千棠冷冷的开口。
“这件棉服,布料和棉花是宁家姑娘宁昭昕在镇上素衣坊买的,素衣坊的掌柜的可以出面作证,衣服是戌里村的江婶子帮忙做出来的,江婶子可作证。”
江老太上前一步开口。
“两位村长,萧家生意忙,自己根本没时间做衣服,所以萧家的衣服是委托我和周芙蓉做的,这件衣服就是我亲自一针一线缝的,针脚我可以当场再示范一遍。”
刘武看了刘老太一眼,低下头,眉头皱的更紧了,难不成真的冤枉了宁舒意?
刘老太心虚的开口。
“那也不能证明她没有偷银子?”
柳千棠看着刘老太声音越来越冰冷。
“那你又怎么证明是她偷的?”
“还有,我的女儿为了挣银子养你们刘家,每日都是早出晚归,你天天在家里,她怎么有机会进你房间偷银子的?”
宁舒悦此时已经平复了自己的情绪,看着刘老太开口。
“我姐姐每日从陈家回你们刘家的时候天都已经见黑了,你和刘老爹两个大活人在家里,不要说拿银子了,姐姐只怕是吃口饭都难吧。”
“既然你执意要污蔑我姐姐清白,现在又将她打的只剩下一口气,那咱们就报官吧,杀人偿命,我相信朝廷的律法会给人一个公道的。”
刘老太的语气越来越虚。
“那还不是怪她自己没有说清楚…………”
齐村长只感觉自己的老脸都丢尽了,干河村怎么就出了这么一个老泼妇?
“刘武,媳妇是自己的,你阿娘什么样人这么多年你心里应该有点数,这事是你对不起你媳妇,给人家的娘家人道个歉,再把你媳妇好好的接回来,往后好好的过日子。”
刘武看了一眼刘老太,眼里开始带着嫌弃。
“我去萧家接人!”
柳千棠冷声开口。
“不行。”
然后目光看向齐村长。
将桌子上的那些药方和诊断书递过去。
“齐村长,我女儿在刘家被打的只剩一口气,现在必须用百年人参吊着性命,精心细养着能够保住性命,就刘家这样心思比蛇毒的人家,我女儿回来了还能活下去吗?”
刘武沉声开口。
“我会说我阿娘,以后不让她再为难舒意。”
目光看向柳千棠。
“大伯母是吧!这件事舒意自己没有说清楚才导致了误会,既然误会,已经解释清楚了,那咱们两家就各退一步,我知道你们心疼舒意,但是你们不要忘了你们的身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