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校尉当真说过?”
萧景安冷哼一声。
“哼,现在看来你这个人不适合委以重任,你的眼见实在是太浅了一些,根本不懂家中稳固,你才能更好建功立业。”
刘武忽然笑了。
“哎呀,姐夫,你看你这话说得,谁家没有一点矛盾呢?”
“我也知道我娘不对,可是百善孝为先,咱们做晚辈的要让着长辈啊。”
“我已经说过我娘了,刚刚大伯母说的很对,我们刘家的确应该给舒意做出来补偿,就按照大伯母说的来,刚好我明日就要回兵营了,有两个姐姐照顾舒意我也能放心。”
宁舒悦见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欺软怕硬!”
宁舒然又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宁昭昕抬头看着萧景安,用眼神示意。
你怎么来了?
萧景安朝她露出一抹笑意。
一副我刚刚表现的不错吧的样子!
手指还轻轻刮着她的手心。
刘武从屋里面将笔墨纸砚拿出来,开始写借条和委托书。
一百五十两,家里全部加起来也就二十多两银子,刘老太自然是不甘心的,伸手拽住刘武的手臂。
“阿武,这不能写,写了我给你阿爹就要喝西北风了,而且咱们家还欠一大笔债,她们明显就是在故意威胁你,想抢咱们家的银子…………”
柳千棠见状叹了一口气。
“老人无德,家中不和,子孙仕途不畅啊,一个家族要想崛起,那是要亲友之间相互帮衬的,把人都得罪完了,谁还愿意相互拉一把呢?”
刘武听得看了看刘老太,她身上那套藕紫色的棉衣格外的刺眼,虽然宁舒意是罪奴,配自己差了一些,可她会识字,还会挣钱。
重要的是她与娘家姐妹关系十分要好,萧家兄弟比自己进兵营还晚,但是已经是百户了,而且得陆校尉看重,往后谁能够先升上去还不一定呢。
“行了阿娘,一家人和气才是最重要的,这件事就这么着吧,到此为止,你别再闹了,以后我不在家里的时候,你别在为难舒意。”
看着儿子阴沉的脸,刘老太放开了他的手臂,气呼呼的坐在一旁。
刘武将借条和委托书写好递给齐村长。
齐村长看了看又递柳千棠。
“舒意大伯母,你看看可否满意了?”
柳千棠接过来仔细看了看。
“劳烦两位村长签个字,按个手印,免得后续再让你们麻烦。”
刘老太胡搅蛮缠的样子自己可是见识过的,人家谨慎一些也没有错,齐村长提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但是刘家并没有印泥。
周村长也上前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宁舒然从腰间的荷包里拿出来一盘印泥放在桌子上。
“劳烦两位村长了。”
准备得这么妥帖的吗?两位村长看了一眼宁舒然,伸手在印泥上按了一下,然后按在了自己的名字上。
柳千棠将欠条和委托书收起来。
“你欠条上写的是欠萧家一百二十两,这剩下的三十一两是现在给对吧?刚好让两位村长做一个见证。”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