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婆子见状，急忙连滚带爬起身叫嚷“你不能抢！你这是强盗行径！不许拿我家东西！”

石莽嗤笑一声，眼底寒光凛冽“强盗？你昨日闯我家门、抢我家东西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是强盗？今日拿你两只鸡，已经是便宜你们！”

吕家儿女连忙上前阻拦，句句道德绑架，拿往日虚无的恩情说事，指责石莽忘恩负义、欺压穷人。

这番话再次激怒了石莽，他直接拔出腰间佩刀。原本只想带走两只鸡，此刻怒极攻心，手起刀落，将鸡圈里四五只老母鸡尽数斩了脖颈。

“不让拿是吧？行！老子不拿了！但老子拿不走，你们吕家也别想好过。”

说完，他抬脚就朝猪圈走去。

吕老爷子瞬间脸色惨白，这几头肥猪是吕家种田之外唯一的生计进项，是全家活下去的指望。他慌忙扑上来死死哀求“石莽！莽小子！求你高抬贵手！我们真的知道错了！你千万别杀猪，这是我们全家唯一的收入啊！”

石莽冷冷睨着他，字字淬着冷意“你们活不活得下去，关老子何事？！”

“你心里最清楚，我满身旧伤、生育本就艰难，我婆娘好不容易怀上孩子，这可能是我这辈子唯一的血脉！就因为你家老婆子的贪心歹念，我婆娘险些一尸两命，我险些绝后！牵走一头猪当补偿，过分吗？”

这番话落下，围观乡邻瞬间哗然，纷纷对着吕家指指点点、鄙夷唾骂，谁也没想到吕家人会这么不要脸。

谁都记得，年年中秋过年，石莽从未亏待吕家。

吕婆子日日在外吹嘘石莽堪比亲儿子，靠着石莽的体面在外耀武扬威。如今贪心不足蛇吞象，险些害断人家子嗣，实在恶毒至极。

吕老爷子一辈子维持的脸面、虚假恩情，今日被彻底撕碎，丢得一干二净。

又羞又怒之下，他扬手“啪啪”两记响亮耳光，狠狠扇在吕婆子脸上。

吕婆子被打懵一瞬，随即彻底炸毛“好你个老东西！你居然为了外人打老娘！老娘做得这么多事儿，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好。再说了，你要是不同意老娘敢去抢东西。”

她一把推倒吕老爷子，翻身骑在他身上疯狂厮打。

吕老爷子怒吼自己是一家之主，可吕婆子早已不管不顾，积攒多年的怨气彻底爆发。老两口当场扭打成一团，子女哭着拉扯劝解，场面混乱又滑稽。

石莽冷眼看完这场可笑的家庭闹剧，懒得再多看一眼。

他走进猪圈，挑出一头最肥硕的生猪，打算拴绳带走。

可圈里几头猪受了惊，不停的哼哼挣扎，本就憋着怒火的石莽彻底没了耐心，抬脚狠狠踹去，几下就把几头猪腿尽数打瘸。

猪群疼得瑟瑟发抖，再也不敢闹腾，乖乖缩在角落。

石莽拴好肥猪，对着还在厮打的吕家人冷声道“看你们老两口演了这么一场好戏的份上，今日便只牵这一头猪抵偿。若是不服，随时尽管去我家找我。”

说完，他不再停留，小心翼翼俯身，稳稳将虚弱的林晚娘打横抱起，低声示意阿玉收拾东西、牵好大肥猪。

阿玉有姐夫在侧，半点不惧这混乱场面。

看着地上被斩杀的大肥鸡，觉得实在可惜，当即找来布袋，将死鸡尽数收好，一手牵着猪绳，一手拖着沉甸甸的布袋，紧随两人身后，朝着院外驴车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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