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欺人太甚!”
铁山受不了这气,浑身气血一涌,背上的开山大刀已经握在了手里,刀锋嗡嗡作响。
他一步就要迈出去。
“别冲动。”凤栖梧通过神念传音。
“凤姐!这帮秃驴都骑到咱们脖子上拉屎了,这还能忍?”铁山气得脸都涨红了。
“盟主的大计要紧,现在暴露,前功尽弃。”凤栖梧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你看那竹简。”
铁山顺着她的视线望去,那白骨祭坛上的竹简,虽然散发着古朴的气息,但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怎么了?”
“没有生机。”凤栖梧传音解释,“真正的帝道机缘,哪怕只是一丝残韵,也该是道韵流转,生机勃勃。可那东西,死气沉沉,更像一个……饵。”
一个专门钓鱼的饵。
就在这时,为首的那个佛国弟子,法号诚远的年轻和尚,转过身来。
他的照妄金刚瞳虽然看不出魔气,却能清晰地看见凤栖梧一行人身上,那几乎快要凝成实质的磅礴气运,仿佛十几轮太阳凑到了一起,刺眼得厉害。
诚远心头一凛。
这绝不是普通散修能有的气运。
他双手合十,脸上挂着悲天悯人的微笑,语气却透着一股傲慢。
“阿弥陀佛。几位施主气运不凡,想必不是凡俗之辈。此地与我佛有缘,还请诸位行个方便,速速离去吧。”
这话一出,周围的散修敢怒不敢。
可偏偏就有不信邪的。
“凭什么!”
一声暴喝从不远处传来。
另一伙七八个年轻修士走了过来,个个气息彪悍,眼神桀骜不驯,一看就不是善茬。
领头的是个扛着方天画戟的青年,他指着诚远的鼻子骂道:“这帝陵又不是你家开的,凭什么你们佛国说包了就包了?先来后到懂不懂?”
诚远脸上的笑容不变:“这位施主,贫僧是在劝你,莫要自误。”
“我误你娘的腿!”扛画戟的青年脾气更爆,“兄弟们,这帮秃驴想吃独食,咱们今天就让他们把屎都打出来!”
“干他!”
话音未落,七八个散修天骄已经祭出法宝,带着凌厉的杀气冲了上去。
“不自量力。”
诚远摇了摇头,口中轻诵佛号。
他身后的七个佛国弟子瞬间动了,脚步移动间,一座金光闪闪的“罗汉降魔阵”瞬间成型。
梵音禅唱响彻云霄,刺目的佛光普照四方,化作实质性的压力,压得那几个散修天骄身形一滞,法宝的光芒都暗淡了几分。
“大慈大悲手!”
诚远一掌拍出。
一只巨大的金色手印凭空出现,明明看着祥和无比,却直接一掌印在了那扛画戟的青年胸口。
噗!
青年狂喷一口鲜血,胸骨寸寸断裂,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当场就废了。
一招!
仅仅一招,一个实力不俗的天骄就失去了战斗力。
佛国弟子的狠辣,让所有人都心头发寒。
战斗的余波像是风暴一样席卷开来。
“哎哟喂,吓死老子了!”
铁山像是被吓破了胆,抱着脑袋怪叫一声,脚下“一滑”,踉踉跄跄地朝后躲闪。
他那壮硕的身体,就这么不偏不倚地,一屁股撞在了那座巨大的白骨祭坛上。
咚!
整座祭坛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正面的战斗吸引,没人注意到这个小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