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难过的心情又涌了上来,什么事郭奕才能看到她的好呢。
“我没有说什么,谢谢你的关心了。”
江晨突然的道谢,乐筝明显愣了一下,说话都有些不自然,“不,不客气。”
“如果在别墅有什么不习惯,直接跟李婶说,或者跟我说。”
江晨接二连三的话,让乐筝有些反应不过来,她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对她这好?莫非是姨妈已经跟江晨警告过什么。
“我没有什么需要的,我不打扰你们说话了,我先上楼了。”她习惯了伪装,江晨一下子对她好,让她有些不习惯。
林菲然看乐筝走了后,碰了碰江晨的肩膀,“江晨,你怎么了,突然关心起她。”
“乐筝虽然是周夫人安排过来的人,不过到现在也没有做出什么对我不利的事情,得饶人处且饶人嘛,又不是什么大事。”江晨倒是没有觉得乐筝有多坏,只是有点小心思,也不能怪她吧。
社会就是如此现实,她想要往上爬,只要不要太过分,她也不会对她如何。
林菲然伸手摸了摸江晨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没发烧啊,说什么胡话呢。”
“……”想要做这个善良的人都这么难了。
江晨无奈的拿下林菲然的手,“我没事,你就不要乱操心了。”
“吓我一跳,我以为你被什么附身了呢。”林菲然看江晨恢复原样,松了口气,真是的,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是谁都会被吓到好吧。
“她都走了,你就继续说沈飞的事情呗。”江晨怕在扯下去,好友又要对自己碎碎念了。
林菲然问,“沈飞的下次在说,你知不知道你消失了一天一夜了。”
“一天一夜,有这么长的时间?”她怎么一点都没有感觉。
“不然你以为多久,周璟年为了找你差点把b市都翻过啦,多少人度过一个不眠夜,就怕自己惹到周璟年哪里,早上醒来就破产。”林菲然想想,啧啧有声,“我算是明白,什么叫红颜祸水了。”
“你胡说什么呢,谁是红颜祸水了。”这个锅,她可不背,江晨想到自己被人注射了麻药,可能是麻药过多昏迷了一天。
“你不承认,可以看看今天的报纸头条,都是,帝锦总裁为了不知名原因威压全市。”林菲然还从桌子上拿了一叠不同报纸给她看。
江晨半信半疑的拿过报纸,每一份报纸的第一个封面都是以周璟年模糊的身影作为背景,估计那些记者怕遭殃,不敢拿清晰的照片放上去,内容基本上都是一致,好像她消失的一天一夜,b市的大小企业人人心慌,睡不好,还连夜着急了所有人开了会议。
她也想到自己消失了一夜,连累了这么多人,这个,是不是有些太夸张了。
“江晨,你不用笑了,嘴角都要挂上天了。”得意吧,得意吧,换做那个女人,有一个这么在乎自己的男人,都能笑死,江晨有这样的表现也算是正常。
“我,我有笑嘛。”江晨有些心虚的摸了摸嘴角,弯起的弧度还没来得及放下,好吧,她确实笑了。
但是真的不是幸灾乐祸啊,她,她只是控制不住心里的高兴嘛。
“你觉得呢。”这眼睛的笑意都要溢出来了,还不叫笑吗,林菲然感觉自己被人无端塞了一把狗粮。
“那什么,没人出事吧。”江晨高兴归高兴,可不想牵连无辜。
“没事,周璟年还没怎么样呢,有些人已经挺不住,得罪周璟年,没得罪周璟年,都明白以后要夹紧尾巴做人了。”林菲然感叹周璟年的厉害之处。
“嗯。”江晨听到没什么大事发生,也没那么内疚了。
江念安遛完狗回来,哪一只小黄鸭经过悉心照顾已经长成了大田鸭,羽毛丰润,油光发亮,骄傲的长脖子左右转动,屁股一扭扭的走在前面,六丸无精打采的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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