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眼中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他,也就面对江晨的时候情绪的波动很明显。
周璟年冷着脸走进电梯,伸手用力的把胸口的领带扯下,抬手就要扔在地上,想了想还是把手放了下,那一条黑色的领带还是安静的躺在手中央。
那个小女人几百年都想不起来送他东西。
凭什么他要扔了,当然礼物只能有一个,领带也只能有一条,他的不能扔,自然要有人的那一条消失。
周璟年冷哼了一声,眸光中涌动的冷气,冻得一旁的属下直打哆嗦,他们好怀念五哥棺材脸,起码没有这么冷。
他们开始怀疑boss是不是开始精分了,前一秒恨不得把手上的领带碎尸万段,下一秒摘下来握在手心又很小心,好像怕太用力弄坏了领带。
这条领带到底有什么魔力,可以让boss延伸出这么多情绪,莫非这一条领带有什么不可描述的秘密。
“谁在乱看,自行下去领罚。”周璟年冷冷的声音在狭小的电梯里格外的清晰。
站在他身后的几个男人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将头埋得更低,好可怕,boss的敏锐度还是这么高。
几个大男人就像认错的小学生乖乖的当木头人,不敢再有一丝异心。
电梯的门一开,意外的碰到一个人,本应该离开的南宫律站在窗边,他好像刻意的等在那里,看到周璟年的时候,嘴角还露出一个微笑,只可惜那一丝笑意不达眼底,“周总,有时间一起聊聊吗。”
周璟年冰冷幽深的视线回视他,冷冷的语调说道,“求之不得。”
南宫律没想到周璟年会是这个回答,愣了一下,轻笑了一声,“没想到周总也不是那么难以靠近嘛。”
周璟年走在南宫律的前面,清冷的声音飘了出来,“也要分人。”
潜台词是说,南宫律还没有这个本事让他差别对待,赤裸裸的轻视,换做别人或许早就心生不满,就算不敢反抗,脸上也会有一丝怒意。
但南宫律并没有生气,温润的表情不变,笑了笑跟在他的身后,他没有看错的话,江晨送他的领带被抓在手上,看来周璟年并不像表面那么不在乎。
能够让一向沉稳的男人有了其他情绪,江晨的影响力真的很大,对他如此,对周璟年亦然如此。
周璟年跟南宫律的属下全都害怕的汗毛直立,两个大人物气场堪比火山撞地球还激烈,无形中的压力逼在他们胸口,简直不是一般人能够扛得住。
总统套房的客厅内,周璟年衬衫袖口随意挽起,露出健壮的手腕,奋起的青筋显示男人的强悍,幽深的目光深不见底,愈发的让人畏惧。
坐在对面的南宫律脸上始终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微笑,好像对什么都不在意,又好像对什么都很清楚,高挑挺拔的身影并不显得瘦弱,肩背宽厚,典型的衣架子。
南宫律率先开口说道,“周总跟赵小姐的感情似乎不错。”
他会这么说也是看到周璟年跟赵思悦在医院里照顾周夫人。
如果江晨要是知道了,还会不会跟周璟年没有芥蒂。
“南宫先生不如管好自己的事情。”周璟年交叠的大长腿,慵懒的靠在沙发上,身旁就放着江晨送的那一条领带,指尖轻轻拂过缎面很快又收了回来。
南宫律见周璟年并没有什么反应,笑着说道,“江晨的性格比较急躁,周总多担待,不要跟她一般计较。”
好像周璟年不过是一个外人,他才是最终跟江晨亲近的人。
周璟年眼皮抬了抬,黑穹的暗眸如同一道锐利的光扫向南宫律微笑的脸上,晦暗不明的语调说道,“南宫先生作为朋友还真是称职,我的女人跟孩子,我最了解。”
周璟年轻飘飘的一句话,直接把南宫律跟江晨亲密的关系隔开,他跟江晨有一个孩子,他拿什么来跟他相比。
“安安是个好孩子,他刚生下来的时候胖嘟嘟的很可爱,换尿布喂水都是我在做,没想到一晃六年过去都这么大了,看到我还是跟小时候一样黏人。”孩子是他的又怎么样,安安还是他从小带大的,生恩不比养恩,周璟年不会不懂。
陪伴对孩子而比什么都重要。
六年,又是六年,就好像南宫律跟江晨之间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这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