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吃面。”余悠说。
“什么面不面,我是想说,你要不把黎老师追来,就能在她面前硬气起来了。”
余悠一脸鄙夷地看着李胥,他们已经确定关系了,没什么卵用,黎笙该压他还是压他,甚至比以前更过分,完全不装了。
“老余你不如直接硬气一点,就和她喊,你少管我,这我自己的事儿,叫你一声姐姐,你别蹬鼻子上脸。”
这是孙宇航的意见,余悠感觉这两逆子是巴不得他早点死,一个比一个损。
黎笙要是现在在场,听到这话,孙宇航c语就算及格了也绝对会被反向捞的,可以直接准备补考了。
“我感觉你应该直接和黎老师谈谈。”王荣说,“老余,你要是真觉得她管得太宽太严,也可以用些实际行动来反抗。”
“老大,你不懂,还是别聊这个了。”
王荣的话听着很靠谱,实际上更是把他往断头台上送。
他们点的红烧肉率先上了桌,几人的话题转到了别的方向,余悠看了眼手机,有新消息进来。
黎笙:吃完说一声,姐姐过去接你。
……
栀语华庭。
沈颜将一瓶药剂放到桌上,黎笙将其收了起来。
上次叶莺瞳给她送来的乙哌立松只有一支,已经用掉了。
“老女人那边怎么样?”黎笙问。
“正在医院休养,估计还要三四个月才能出院,暂时没有动作。”
“她最好是真的安分下来了。”她拿起桌上已经醒了一个多小时的昂贵红酒,倒了一杯推到沈颜面前,然后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奥维那酒庄的马兹-香贝丹特级园干红,她买的时候是十七万元一瓶。
平常余悠在家,她几乎不喝酒的,今天沈颜在,正好让她也尝尝。
沈颜和她的其他下属不同,对黎笙而,她的重要性和叶莺瞳是一个级别的。
“喝喝看,你应该会喜欢。”黎笙说。
沈颜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她很喜欢沈颜这点,不会磨叽,不会多问,也没有多余的话,是位优秀的执行者,也是一个很好的听众。
“你在我身边几年了?”
“四年,黎总。”
“你也是第一次看到我这么在乎一个人吧。”黎笙端着高脚杯,看着鲜红的酒液在透明的杯壁中摇晃,“你觉得…他怎么样?”
“很单纯,恕我直,余先生和您,和叶总,还有我,都不像一个世界的人。如果没有您,他只会是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
“现在在他的眼里也是这样,他对自己未来的规划和那些普通学生没有区别,但…”
但他以后的人生,绝不会朝他所想的方向发展,只会慢慢变成她所期望的模样。
“沈颜,接下来这句话,只要你还是我的人,就要一直牢记着。”
“是。”她用力点头。
“无论发生什么事,他的安全永远是最高优先级,也高于我。”
黎笙说,“其次…禁止我之外的任何人碰他,哪怕有一天我出了意外。”
(这里不是暗示,黎笙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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