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悠看着黎笙那副得意又自信的模样,问她,“你就不怕我真写?”
“不怕啊,小悠想写在哪儿?姐姐露出来给你写。”
“写在…还是算了,黎姐,安分会儿吧。”
他原本就不喜欢做这种事,尤其黎笙的皮肤白皙细腻,如同纤尘不染的洁白霜雪,要是写了字,弄脏了,很刺眼的。
“那如果…姐姐非要写呢?”黎笙晃动着手里的记号笔,看起来跃跃欲试了。
“万一老爸待会儿进来看到…”
“叔叔会敲门的,而且你身上的药再过一会儿就吸收了,就能穿衣服了。”
黎笙似乎铁了心要在他身上写字,余悠也没了办法,只能退而求其次,“那你换点别的,别写那几个字。”
“好,姐姐就写一个字。”
余悠还挺好奇她想写什么字的,他坐直了身子,黎笙俯下身,拿着记号笔在他腹部书写,一股酥麻微痒的感受传了过来。
等黎笙收笔,他看了看,是一个“笙”字。
“何意味啊,黎姐?”余悠问。
“小悠小时候发到课本,第一件事是做什么?”
“写名字啊。”
他知道了…是这个意思。
黎笙伸手把记号笔递给他,“好了,小悠想写在姐姐哪儿?”
余悠看着黎笙纤细修长的大腿,内心冒出来一个大胆的想法,但是思索再三,还是没接过那支笔,“算了,我还是不写了。”
“真不写?”
余悠用力摇摇头。
“也是哦,小悠的口水做过标记了,确实不用再写字了。”黎笙将手放在自己饱满的胸口,像是暗示着什么。
“你这话说得我像个变态…”
“姐姐只是实话实说。”
这的确是事实,他不仅没抗拒过,有几次甚至自己主动的。
……
一星期后的夜晚,黎笙收到了沈颜的消息。
随后,黎笙换上一套黑色的衣裤,余悠见状,问了她一句,“黎姐,你要出门啊?”
这几天他们出行都是一起的,黎笙忽然换了一套出门装,而且没有要带上他的意思,让余悠有点意外。
“嗯,去见个老同学。”黎笙的初中是在这边读,有老同学住这儿并不奇怪。
“什么时候回来?”
“估计…十一点前,会尽量快点的。”
黎笙出门后,戴上兜帽,借着夜色,避开附近的摄像头,来到小区门口。
门口停着一辆灰色的别克汽车,她坐进副驾驶,驾驶位上的沈颜递给她一个收纳袋,里面是丁晴手套和外科口罩。
车子是租的,换了车牌。
延迟一星期动手,一是为了确保警察没找到他们,二是让沈颜有时间摸清他们的行踪规律,附近地段的监控盲区,以及他们是否有定期联系的人。
沈颜开车将黎笙带到了镇上一家废弃工厂的地下室。
李鹏已经被绑到了里面,处于昏迷状态,蒙着眼睛。
“搜过了,手机已经扔掉了,身上没有其他电子设备。”同样戴着口罩的沈颜说道。
绑住他的是一条弹性绷带,不会造成捆绑伤,留下皮下淤血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