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姐…”余悠小声地叫了她一声。
“说。”
“你之前说的,以后我独自在家,不给我戴手铐了,还算数不?”他试探性地抬眼看着黎笙。
“你还敢想这个,姐姐不把你腿打折都算便宜你了,还敢提这事。”
“你要怎么打我罚我我都认了,就这件事…你答应了的,你可是人民教师,不能出尔反尔。”
“你是在,威胁姐姐?”
黎笙站起身来,抓着他脖子上的项圈,向上一提,余悠不得不抬头仰视她。
“我没有,我就是…小小地争取一下。”
“手伸出来。”
“啊?”余悠以为自己听错了。
“把手伸出来。”
黎笙拿出了一个细长的木条,机房上课不需要用到这玩意儿,余悠估计她是特意买来教训自己的。
此刻她想做什么也不用多说了。
打板子是一种非常古老的惩戒方式,现在很少有老师会用这种方式来罚学生了,余悠从小到大的老师都没这么打过他,除了黎笙。
她抓着余悠的手掌,举起教鞭,重重打了下去。
这一鞭子结结实实地拍打在余悠手掌上,疼得他直龇牙,小时候某些不堪的回忆不由得在脑海里浮现出来。
“能不能少打一点?”余悠问。
“想减刑?好,用你那只臭仓鼠的命,给你抵二十下。”
“那我还是挨着吧。”余悠回答说,他做不到用免费的命来减免自己的疼痛,免费是无辜的。
不过在那之前,余悠又叫住了她,“等下!”
“又有什么事?”
“我想给免费正名,它不臭的。”
剧烈的刺痛随即从手部传导过来,余悠疼得咬紧了牙关。
“还给他正名,先关心关心自己吧。小悠你的手要是不肿成猪蹄,姐姐就跟你姓。”
黎笙说着,又是一下重重地拍在余悠手掌上,每一鞭都能留下明显的红印子。
等到打完第二十下,余悠疼得眼泪都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溢出来了。
这时黎笙却停下了手,她默然地看着余悠,忽然有点不忍心。
见她没再打下去,余悠又慌了起来,“黎姐你不会要去谋杀免费吧,不要啊,我还能挨,不要伤害它。”
“你的手都红肿成这样了,还能挨啊?”
“我还可以…它是无辜的。”
黎笙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想到小家伙和那只仓鼠还挺情深义重,弄得她像个心狠手辣的反派一样。
“黎姐,他们都知道我是你弟弟,被看到了,就不怕丢你的人?”
“随便,你只要听姐姐的话就行。”
这项圈也是能当装饰品的,其实没那么怪异,只是余悠心里有些接受不了,有点丢人,而且…三只室友看到绝对要嘲笑他的。
(这章已经改得面目全非了,我真不知道怎么改了,黎笙一模一样的两句“手伸出来”,上一句没问题,下一句说低俗色情,还有很多我是真看不出哪儿低俗色情了。大致剧情就是打板子作为惩罚,这三个字应该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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