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只穿着昨晚那套内衣裤，清晨的阳光刚刚压到她的半边胸口，房间的窗外是广阔无垠的山野。

“你很早就醒了吗？”余悠还有点困倦。

“也就比你早醒半个多小时。”黎笙说，“现在刚到七点，还早，要不…再做一次？”

“你怎么还这么有精力啊…”

“开个玩笑，一整晚了，姐姐也累了。”黎笙伸手去摸余悠的头，像是在逗弄一只乖巧听话的小狗。

她一边说，一边打开手机的录音机，播放起昨晚录录下的一段音频。

下一秒，余悠突然把手伸过来，抢夺起她的手机，黎笙则把手机高高举起，拿到一个余悠不起来就不可能碰到的位置。

同时，手机的录音还在持续播放。

“黎姐，你应该知道，男生都是很要面子的。”

“在姐姐面前，你不需要这种多余的东西啦。”黎笙笑盈盈地说着，“放心，这录音姐姐只会自己听，不会给第三个人听到的。”

“…能删了吗？”

“当然不能啦。”

余悠垂着脑袋，无奈地叹了口气，放就放吧，反正这些录音都是黎笙听他亲口说过的，也没什么好再害羞的。

可黎笙似乎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她就这么一遍遍地重复播放，同时淡淡地说着，“小悠，男生的青春期是从十岁到十九岁吧。”

“对啊，怎么忽然说这个。”

“那你高中的时候差不多完全发育了，你当时暗恋那个姓温的女生，有没有对她产生过那种想法？”

为防止余悠再说谎，黎笙问完又跟上一句，“高中男生对性行为产生向往可是非常普遍的现象，小悠不会要说自己是那种特立独行的例外吧？”

余悠当然不是例外，但这问题很是致命，不能轻易作答。

好消息是他的确没对温幼鱼有过性欲。

“没有。”余悠果然地回答，“我对她没出现过那种想法。”

“为什么，你不是后来还和她表白了吗？”

“表白只是一时冲动，有一些…恋爱的念头。她…”余悠咽了咽口水，低声说，“她胸有点小。”

“哦～原来是因为胸小啊～”

他那时也没想过黎笙，因为那会儿他记忆里的黎笙还是她十六岁时的模样，他对她只有纯粹的怀念，尊敬，向往与爱慕。

“那你当时是不是对那些长得又好看，胸又大的女生幻想过？”

“没有具体的对象…就是脑子里胡思乱想过。”余悠把脸埋在黎笙的腰间，“你也说了，普遍现象。”

“怪不得你见到姐姐的当晚就会那样呢，姐姐就是你幻想中完美的对象啊。”

黎笙笑得很开心，她翻了个身，轻轻抱着余悠的头，“真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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