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着走着，看到了一栋大门敞开的老房子，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门口，支着一张低矮的老桌，桌上摆着各样的老式糕点。

“黎姐，尝尝？”余悠在门前停住脚步。

“好啊。”黎笙俯身看着桌上雪白的云片糕，礼貌地询问，“奶奶，这糕点怎么卖啊？”

“五毛钱一块，一块钱三块。”

“给我来十块吧。”

“好。”老人慈祥和蔼地笑着，一边拿油纸给糕点包装，一边和善地询问两人，“你们是最近搬到西边那栋大房子里的住户吗？”

“您怎么知道？”

“村里小孩说了，说那边的房子住了人，我们村子很少有外地人来，估摸着你们就是住在那儿的。”

“我们的确是刚搬来的。”

“你们想来也是大户人家吧，那边房子盖起来好多年了，一直卖不出去，听说要好几十万哩。”

“您说笑了。”黎笙伸手接过老人递来的糕点，眼角余光瞥见余悠拿着手机，正把镜头对准自己这儿。

她莞尔一笑，从口袋里取出钱包，拿了一张红钞递给老人，“谢谢奶奶，不用找了。”

买完东西，两人继续往祠堂那边走，黎笙从油纸里取出一块薄如纸的云片糕，轻咬一口，同时问余悠，“拍得怎么样？”

“好看啊，我真会摄影的。”

余悠把手机里的照片拿给黎笙看，湿漉漉的灰蒙巷子里，身穿殷红旗袍的高挑美人打着伞，俯身接下老人递来的糕点，像一幅褪了色的旧画，巧妙地点缀着一抹鲜艳明亮的红。

“不错不错，来，姐姐的奖励。”

黎笙说着，将自己咬了一口的云片糕塞进余悠嘴里，看着他吃下去，黎笙嘴角勾起清浅的笑容。

“太甜了，有点腻。”

“记得不记得我们小时候看过的一部古装剧，剧中男主是卖烧饼，他的店铺里有个妖怪变的美女，镇上的男人每天都会来争抢着高价购买她咬过的烧饼。”

“记不清了…”余悠摇摇头，“听你这么讲，那些人也太压抑了，有点变态。”

“可是小时候，姐姐咬过的零食，小悠不也抢着要吃？”

“我那是嘴馋，和你咬没咬过没关系。”

“那姐姐身上那些红印子，也是因为你嘴馋留下的？”黎笙说着，又将一片咬过的糕点塞给余悠。

“我身上不也有吗…”余悠嘟囔说。

“那是因为姐姐想吃掉你啊，我可不嘴硬。”

余悠的脸颊浮现出浅浅的红润，他正好望见了远处祠堂的边角，指着那边，试图转移话题，“快到了，就是那儿。”

“你还没回答姐姐的问题。”黎笙拉住他的手，“不说完不许走。”

“我…我也是，我承认，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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