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阿毛也叫了两声,像是和他们道别。
“拜拜,念念。”余悠轻声回应女孩。
黎笙什么也没说,她冷着脸看了眼女孩,随即就牵着余悠的手走了。
帕拉梅拉就停在外面的街道上,余悠听话地坐上了车,看着车子驶离夜幕下的村庄,漆黑的山野田地从车窗外闪过。
他看了眼时间,夜晚八点五十二,还早得很。
“我看了三场演出,就仨巴掌吧。”余悠忽然说。
黎笙瞥了他一眼,“这是你给自己想的惩罚?”
“可以吗?”
“这么轻的处罚,小悠,你长得了记性啊?”黎笙反问他。
“罚太重的话,我会有逆反心理的,黎姐。”
“你这是在…威胁姐姐?”
“开个玩笑嘛。”余悠轻笑,“你先说吧,怎么罚,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回去再说。”
村庄离别墅不远,尤其他们还是开车的,他们几分钟就到了,回到屋里,余悠喝了口水,然后端正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静静地等着黎笙的发落。
黎笙看他这副模样,有些哭笑不得,“回房间啊,坐这儿演雕塑呢?”
“哦…”
回房间后,黎笙也没对他做什么,只是脱了衣服,坐在床头玩手机,看起来根本没有要惩处他的意思。
她里面还是那件余悠的白衬衫,她是直接在外面套了一件卫衣去抓余悠的,不同的是,现在衬衫的扣子都解开了,明亮的灯光直接落在她腹部雪白细腻的皮肤上。
她穿着黑色半罩杯的内衣,丰腴饱满的乳肉挤出一条长长的沟壑,性感勾人。
余悠坐到椅子上,试探性地看了黎笙两眼,正好对上她的视线。
“不睡觉了?坐那儿等什么呢?”
“你不罚我吗?”余悠眨了眨眼,疑惑地看着黎笙。
黎笙看着他这副乖巧听话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那把刀在哪儿?”
“血契吗?在抽屉里…”
“拿过来,还有客厅柜子里的医疗箱,也去拿来。”
听她这么说,余悠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事情可能比他想象得还要严重,他也没办法,只能按黎笙吩咐的,将匕首和医疗箱都取来了。
“拿来了,黎姐。”
“先等会儿,姐姐有点事。”
“哦…”
余悠将两样东西放在床头柜上,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他低着头继续坐着,心里越来越紧张,就像是临近枪决的犯人,把最后几秒钟掰成瓣儿过,每一瓣都扎手。
昨晚在乱葬岗那儿救陈念念的时候他都没这么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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