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有备对无备,以骑兵对步兵,燕军骑兵就像狼群冲入羊群中,形势一面倒,盛庸大军的后翼出现溃散之势。
燕军骑兵纵马飞驰,从南军士兵的身边掠过,一把把锋利的腰刀不停地挥砍,一把把长矛不断挑戳,南军士兵像被收割小麦一样不断倒地。
郑海一路策马前突,成为燕军骑兵冲在最前方、最锋利的尖刀。
“快拦住他们!立盾牌!”一名南军的盾牌手小队的伍长冲着身边的队员呼喊着,想要重新组织防御阵型。
坐着马上的郑海身体向右一斜,避开左侧刺来的长矛,同时,他右手一抡,腰刀划出一个诡异的弧度,绕过了盾牌,一条红色的血迹紧随雪白的刀光在半空中飞射而起。
南军的那名盾牌手伍长身体还站立在原地,脑袋却从脖子上毫无征兆地掉落。
掉落在半空中的脑袋,嘴巴都没有来得及合拢,眼神还残留着飞马疾驰而过的残影,眼神中满是惊愕。
静止了一秒钟后,站立的无头尸体直直倒地。这一幕吓坏周边的其他盾牌手,刚刚要集合在一起的盾牌手再次四散而开。
郑海的战马没有一丝停留,奋力向前冲,仿佛受到了主人无畏气概的感染,跑起来速度越来越快,十分亢奋。
紧跟在郑海身后的燕军骑兵目光灼热,心中暗暗叫好。
他们一直追随朱能,个个身经百战。见惯了朱能的勇猛,在冲锋陷阵这方面,他们几乎不把其他将领放在眼里,但郑海的这一番冲杀却令他们真心叹服。
为将者身先士卒是勇气与魄力,但光靠勇气是不行的,还要有实力和运气。
郑海的那一刀实在是太惊艳了,角度、力度与速度拿捏得近乎完美,这刀法足以令人叹服。
朱能手下的骑兵很少有与郑海一同作战的经历,之前只是感叹郑海的箭术神准,如今又被郑海的刀法惊艳到了,自然更加佩服。
就在身后的燕军骑兵奋力军心振奋时,郑海已经一马当先,刺破了盛庸大军的包围圈,扎进了最里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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