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虫再次嗡嗡地振翅飞翔。
红烛依然在热烈地燃烧。
桌上的一双红烛,与外间的红烛不同,它们是当朝太子朱高炽命人送的祝福礼品。
据说,这蜡烛与来自当年太子成婚时用的蜡烛出自同一个产地,只是规格稍微不同。
它们的个头比一般的红烛更大,用料更足,烛火也更为明亮。
红色的蜡烛身上还雕刻着龙凤图纹,寓意着龙凤呈祥。只不过,金龙不是四爪,只是三爪而已。
红色背景下,金黄色的龙凤图案,相互缠绕着,迎着光明向上。
红烛中间是两个相互缠绕的棉绳,白白净净的,相互拥抱,紧紧缠绕着,在一团热火中热烈地燃烧着。
橙黄色的火焰,照亮了整个屋子,散发着光和热。
屋子中,烛火附近发出轻微的响声。
几只飞蛾在空中快乐的飞舞,一个劲地冲向炽热中。
烛火热烈的燃烧着,一滴滴融化的蜡烛液体,顺着光滑的躯干慢慢流下。
温暖的烛光映照在鲜红的桌布上,映照在红罗帐上,映照在鲜红色的床寝上。
轻轻松开了手中的被子,徐妙锦的睁开眼睛,看向郑海,眼中满满的幸福与喜悦。
抚摸着徐妙锦的肩膀,轻轻摩挲着,郑海感受着手指尖上传来的光滑、弹软。
“嗯哼。。。。。。痒!”徐妙锦忍不住轻轻咬着嘴唇。
转头看向徐妙锦,郑海不自觉咧嘴,坏笑道:“真的?可我还想。”
轻轻摩挲着徐妙锦的香肩,郑海的
轻轻摩挲着徐妙锦的香肩,郑海的
“痒。相公,人家好痒。。。。。。”
徐妙锦脸色依旧红润,额头的汗珠还未拭去,前额的刘海贴在湿润的皮肤上。
“好,那我不折腾你了。”
轻轻地用手指抹去徐妙锦额头上的汗珠,郑海温柔地帮她理了理额前的刘海,轻轻拨开贴在眼角边的头发。
他温柔地对徐妙锦道:“娘子,以后,私底下我换个叫法称呼你,怎么样?”
“换个叫法?”
徐妙锦有些好奇,转过身,面对郑海:“相公,为什么要换个叫法?”
“我老家对妻子的称呼与这里有一些区别,我们那里,管妻子叫老婆。”
“老婆?”
徐妙锦轻声重复了一句,语气中充满了疑问“为什么这么称呼?听着怪怪的,感觉一点都不好听,仿佛是在叫唤一个老婆婆一样!”
“哦,是吗?”郑海有些尴尬。
看到郑海脸色微变,徐妙锦连忙道:“不过
“相公,我在云南,好像没听过这样的唤法。”
被徐妙锦这么一问,郑海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额……这……”
“相公,这里面有什么讲究吗?”徐妙锦又问。
郑海从来没有考究过“老婆”一词的来源与内涵,一时间不知从何说起。
“相公,你告诉我嘛。”
不知徐妙锦从哪里学来的撒娇声,郑海心中一阵温柔。
他急中生智道:“老婆的意思,就是与你白头到老,一直陪着你,直到你——变成老婆婆。”
“持子之手,与子偕老。嗯,这个好!”徐妙锦双眼明亮,脸上洋溢着幸福。
她略微思索,随即兴奋地道:“那是不是该叫你,老公?”
“咦?!你怎么知道?”郑海不可思议地看着徐妙锦。
徐妙锦一脸幸福和骄傲。
她自己解说道:“我也要和你白头到老,一直陪你,直到你也变成老公公。”
“公公可不好,我可不想当太监,我还想要你多生几个孩子呢!”
徐妙锦娇羞不已,脸蛋再次红了。
郑海十分高兴,用十分宠溺地唤道:“老婆。”
轻轻靠在郑海的肩膀上,徐妙锦轻声回应:“嗯。”
郑海在徐妙锦耳边又轻轻说了几句。
徐妙锦一脸娇羞,又轻声应了一句:“嗯。”
轻轻扶
屋中乱撞的金龟子,还在振翅飞翔,时不时撞到屏风上,撞到门窗上,发出声响。
又有几只飞蛾,朝着明亮而炽热的烛火一个猛地冲刺,最终化作一声声啪啪啪的轻响。
桌上,一对龙凤红烛热烈地燃烧着。
橙黄色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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