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刚烈见王金山语气急切,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急忙往审讯室跑去。
不过此时审讯室被锁,朱刚烈叫骂几句,旁边的屋内,老齐迈步走了出来:“所长,这小子骨头挺硬的,死活不肯认罪,先把他晾一晾,我让他尝尝我新发明的竹签扎手指!”
朱刚烈上去就是两个大嘴巴:“乱搞,快给我开门!”
老齐不明所以,看了眼朱刚烈后面的三人,也感觉出了不对劲,不敢再说什么,连忙拿出钥匙打开了审讯室。
陈炜第一个冲了进去,打开大灯以后,便看到地上躺着一个人,满脸鲜血,都快没人样了,不是高博还能是谁。
“高副镇长!”陈炜喊了一声,高博缓慢睁开双眼,嘿嘿一笑:“我就知道你们会来。”
陈炜咬着钢牙,伸手指着朱刚烈:“看你们干的好事!”
朱刚烈不服气的撇嘴,心说这和我有啥关系,有能耐你们去找上面的人。
“能不能站起来?”陈炜搀扶着高博。
“没事。”高博缓慢站起身,笑着看向周文:“周书记,爸,你们也来了。”
“高博,你受苦了!”周文走过来抓着高博的手摇晃着,疼的高博冷汗直流,周文这才看到高博手腕处,触目惊心的伤痕。
他扭头看着朱刚烈:“朱所长,你们要为这次的行为负责到底!”
朱刚烈赔笑:“周书记,这都是误会!”
王金山很合时机赶紧走了过来:“高博同志,这件事交给我就行了,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呵呵,不用了王书记,既然朱所长是误会,那这事肯定就是误会,我也不追究了,对了,我妻子呢?”高博说。
“马上放人。”朱刚烈给了老齐一个眼神,老齐赶忙走出审讯室。
派出所外面,周文,高博,陈炜,刘居山还有刘晴上了车,高博还很客气的摆手给王金山告别:“真是不好意思王书记,这么晚了还麻烦您!”
王金山苦笑,抬起胳膊做出回应。
望着远去的汽车,王金山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他想不明白,高博为何如此冷静,冷静的让人感到可怕。
他赶紧给龙清泉打了电话汇报此事,龙清泉也没多说什么。
车内,刘晴望着高博身上的伤痕,泪如雨下。
“这群挨千刀的,摆明就是欺负人啊,高博,要不这个副镇长咱别干了!领那点工资,命都没了!”
高博望着车窗外,手指轻轻敲打着车窗,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陈炜把车子直接开到医院,给高博处理伤口,随后高博让老丈人和妻子先回家,而他和周文还有陈炜,在病房促膝长谈了一整个晚上。
凌晨五点,天色已经有些亮了,周文吸了口烟,朝高博问道:“那就按照我们的计划执行,我会尽快把这事汇报给苗部长,我相信他会支持我们的。”
高博点点头:“周书记,辛苦你了。”
周文拍拍高博的肩膀:“自己人不说两家话,我先走了。”
等周文离开以后,陈炜赶紧拿来扫把和簸箕,打扫满地的烟头。
这时候查房的护士来了,闻到刺鼻的烟味,立刻责备起来:“谁让你们在病房抽烟的,拿这里当自己家吗?还有没有素质!”
“不好意思,我马上打扫干净。”陈炜讪笑。
等陈炜打扫完了卫生,两人一起下楼,办理了出院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