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内,只见高博闪转腾挪,把十几号犯人打的哭爹喊娘,全都趴在地上哼哼着。
高博脸上也青一块紫一块的,毕竟这么多人,双拳难敌四手。
像是这种大通铺,靠近门口的位置是最好的,通风,距离厕所远,以前这个位置是二喜的。
现在不行了,二喜被高博揍的,估计他亲妈来了都不认识。
他的被褥被高博扔到了马桶里,二喜敢怒不敢,只得恨恨的瞪了一眼高博。
高博二话不说,上前就是两个耳光:“你瞅你马勒戈壁呀,懂不懂规矩?”
二喜立马从兜里摸出半盒皱巴巴的劣质香烟:“老大,我就只有这些了。”
高博抓起香烟,直接甩到他的脸上:“你妈的,就你这样的还当老大!”
二喜不敢多说一句话,蹲在地上,脑袋深深埋在裤裆里。
其他犯人也是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这个新来的简直太猛了,一个人干翻他们十几个。
监狱值班室,何管教正和几名同事在打牌,一名狱警不放心的说道:“老何,该不会出什么事吧,要不咱们去看看,千万别闹出人命,二喜那个牲口下手没轻没重的。”
何管教吸了口烟:“能有啥事?就算出了人命,不也很正常嘛!”
“不行,我还是过去吧,我有点不放心,心里没底。”
狱警扔了手中的牌,拿了电话和钥匙。
穿过长长的走廊,忽然听到一阵歌声。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
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
声音洪亮,激情高昂,那嘶吼的声音,振聋发聩,直入云霄。
狱警皱眉,这是怎么回事?这群犯人今天又发什么疯?
到了暴力仓犯,眼前的一幕差点让他惊掉下巴。
只见十几个犯人排成两队,扯着脖子像是公鸡打鸣一般嚎叫着。
而高博坐在床上,抽着香烟,翘着二郎腿,身后还有个犯人给他捶背。
狱警手持电棍,把铁门砸的砰砰作响,犯人们顿时停止了歌声,扭头一看,像是看到了亲人一般,激动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你怎么才来啊,我们十几个人,都快被他折磨死了。
“你们在干什么!谁让你们喧哗的!”狱警质问道。
啪!
距离高博最近的一名犯人,当场就挨了一耳光,接着高博的声音响起:“谁让你们停下来的?找打?”
犯人们急忙再次合唱。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
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
“换一个换一个!给领导来首抒情版的破鞋之歌,广岛之恋!”
“老大,我不会唱,没听过啊!”
二喜苦巴巴道。
“说话之前打报告,我咋教你的?!”高博起身,一脚踹在二喜的脸上。
二喜闷哼一声,伸手捂脸,鲜血顺着指缝涓涓流出。
这名狱警简直气炸了,对讲机呼叫支援,没多大一会儿,何管教带着几名狱警过来。
看到眼前的一幕,无比震惊。
“是谁把你们打成这样?说!”何管教总警棍指着二喜。
“是…”二喜话还没说口,就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疼痛。
下意识的扭头一看,高博的目光宛若实质一般朝着投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