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八两百多斤的身躯,重重的砸在了地上,掀起一阵尘土。
此时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由于下巴脱臼,只能含糊其辞的发出叫骂的声音,以及那双充满怨的眼睛。
高博伸手一指:“我叫高博,明天去我家给我妈赔礼道歉,明白了吗?”
李老八还是叫骂。
高博上前就是一个大嘴巴,随后一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另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双手晃动,只听磕巴一声脆响,李老八的手臂,竟然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垂下来。
“听懂我的话就点头,不然卸嗯另外一条胳膊。”
李老八这下明白了,自己这回是遇到狠人了,高博?他以前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字,也不知道这号狠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不过他知道,眼前这人,不好惹。
只得乖乖点了点头。
高博满意一笑,一手按着李老八的脑袋,一手把着李老八的下巴,微微用力,下巴复原。
从兜里摸出香烟,抽出一根塞到嘴里,然后又往李老八嘴里塞了一根,高博转身离开。
等高博走远,另外一名男子这才走到李老八跟前:“姐夫,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我给我仁兄弟打电话,让他们都过来,废了这小子。”
李老八吸了口烟,看着高博离开的方向,摇了摇头:“算了,这小子不好惹,或许是从山里来的。”
……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见高博醒来,老妈这才把昨晚的剩饭剩菜拿出来热一热。
吃过饭,老妈拿着一个塑料袋,说要去地里摘些红辣椒,高博抢过塑料袋,说:“妈,你歇着吧,让我去。”
高博去了地里,老妈开始和面,中午准备包水饺。
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巨响,老妈吓了一跳,急忙走出客厅查看,只见院子内尘土飞扬,东边的院墙已经倒塌,大堆砖头散落的到处都是。
东院的邻居在盖新房,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把她的院墙黑推倒了。
两户人家的之前公用一堵墙,这墙还是老爸生前垒起来的。
老妈上前询问:“你们咋把墙推了?”
东院住户,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站在客厅门口,啃着萝卜,阴声怪气道:“二婶子,你家的院墙占到我家宅基地了,以前我不愿说,现在我家要重新垒一堵墙。”
“怎么可能占你家宅基地,你是不是搞错了,孩他爸上次垒墙,还给你们留出来半米呢!”
“那我不管,我家老三要娶媳妇,你知道花了多少钱吗,光是买烟买酒就能吓死你,比你家那个小子强多了,上门女婿,也不嫌丢人。”妇女撇撇嘴,指着十多个建筑工人:“往那边挪半米,今天中午之前,把墙砌出来!”
十多个建筑工人也不敢多说什么,埋头工作。
老妈气不打一处来,所有人都知道,一般在农村,如果相邻的两家住户,共用一堵墙,那这堵墙便会修建在中间。
如果两家都想砌墙,那么两堵墙之间,每家都会留出一定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