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居山还经常教育他说:“你成天不干人事,和那些人鬼混在一起,迟早把你废了!”
看着乌泱泱的一片人,刘远内心顿时升起一股豪迈之气。
他很想告诉老爹,这么多年来他没有白混,一个电话叫来这么多人。
而且是为了给姐夫高博平事,姐夫可是一镇之长啊,这要是传出去,那得有多面子。
强压着内心的激动,刘远清了清嗓子:“人都来的差不多了吧,咱们现在出发,所有人上车,苗庄!”
将近三十多号青少年呼啦啦开始上车,直奔苗庄。
家中,老妈一直忧心忡忡。
东户诸家是什么人,她可是知道的,所以就一直劝导着高博,让他赶紧出去哆哆,她年纪大了,诸家不敢拿自己怎么样。
高博摇摇头,说:“妈,不会有啥事的,他家太欺负人了,如果咱们一再忍让,那他家就会没完没了,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老妈叹了口气,只能任高博去了。
而上午发生的事,不少村民都听说了,这件事迅速在村子里一传十十传百,闹得人尽皆知。
几乎所有人都知道,高博和诸卫东顶起来了。
吃过早饭的村民们,一大早便走到家门口,溜达着到了高博家附近,打算看看热闹。
诸家别说这次打算强占宅基地了,以前也干了不少坏事,比如田地地垄沟,都铺到人家地里了。
他媳妇偷摘人家的辣椒黄瓜茄子,被人家看到很多次。
但他家人丁兴旺,四个儿子,村里没人敢招惹他们。
这次高博和诸卫东杠上,村里人心中都很兴奋,这下终于有人肯站出来整治这家人了。
不过众人也都在为高博担心,村里人也都知道,高博虽然是镇长,但这里并不是官山镇。
而且诸家兄弟四个,都不是那么好惹的,搞不好高博要吃亏啊!
几个热心肠的妇女,偷偷躲开诸家的视线,跑到高博家里,好心劝着高博:“大兄弟,你还是出去躲躲吧,他家可不好惹啊,我上次还看到诸家老大和派出所的民警一起喝酒呢!”
高博笑了笑,说:“大嫂,没事!”
与此同时,诸家门口,两辆黑色面包车嘎吱停下,十多个社会人士从车上下来。
他们几乎有些同样的打扮,头皮刮的铁青,黑衬衫,黑裤子,裸露在外面的皮肤描龙画凤,一脸戾气。
诸家老大和老二就在其中,两人在县城混的也算可以,合伙经营着一家大众洗浴中心,一家台球厅,三家按摩房,而且都是带有特殊服务的那种。
两人接到诸卫东的电话以后,招呼了几名兄弟便回村了。
见到老大和老二回来,诸卫东的神气劲又上来了,特别是听到那些社会人士叫叔叫大爷的时候,不自觉的抖了抖肩膀上的老旧中山装:“都一个小流氓,来这么多人干啥,杀鸡焉用宰牛刀?”
诸家老大闻,往地上啐了一口,恶狠狠道:“他马勒戈壁的,欺负到咱家头上了,我看这小子是厕所里打灯笼,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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