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冯水清的电话以后,马洪涛陷入了沉思。
堂弟马国庆被高博掀下马的仇,他当然没有忘。
他也在一直寻找机会对付高博。
不过现在可不是一个好时机,高博虽然因为聚众斗殴进去,可他现在跟省委的苗部长关系密切。
而且cctv都在播报他为老百姓谋福利的事迹,这个时候动他,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思来想去,马洪涛给冯水清回了一个电话,他并没有说要怎么处理高博,只是告诉冯水清,高博是济北龙市长黑名单上的人,让他看着办。
冯水清这下明白了,回到所里以后,直接把刘远等人关在了一间空屋子,而高博则是单独关在审讯室,冯水清打算亲自审问他。
他打算的很好,怎么着也要治高博一个聚众斗殴,扰乱社会治安的罪。
一是帮马洪涛出出气,二是说不定还能因此攀上济北龙家的关系,一个乡镇派出所所长,能巴结上市长,那以后可就官路亨通了。
而诸家四兄弟,还有他们请来的社会人士,在进行了简单的笔录过后,直接无罪释放了。
派出所外面,诸家老大抽着香烟,他身后跟着一群人,无不得意道:“兄弟们看到了吗?所长跟我的关系有多铁,啥屁事没有!”
众人纷纷朝着诸家老大伸出大拇指。
所内,鼻青脸肿的刘远被民警上了手铐,铐在暖气管上,蹲也蹲不下,也不能完全站起身,只能半蹲着。
这是一个非常不舒服的姿势,没一会儿刘远就受不了了,扯着脖子嚎叫着:“来人,快来人!”
“嚎什么!嚎什么!当这里是你家啊!”有民警进来,朝着刘远呵斥着。
“我腿麻了,赶紧给我松开,不行了。”刘远揉着发软的双腿。
“要不我给你整个席梦思床吧!”民警伸手点了点刘远:“你们最好给我老实一点。”
“你们这是虐待!”刘远瞪着一双眼睛。
“呵呵…”民警笑了:“你说这是虐待就是虐待?这里有摄像头吗?你有证据吗?”
刘远目瞪口呆……
隔壁审讯室内。
高博双手背在身后,手铐卡的很死。
自从上任官山镇镇长以来,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被抓了多少次了。
想到这里,高博忍不住想笑。
自己堂堂一个镇长,居然因为聚众斗殴,被抓到派出所来。
“你笑什么!”长桌后面,冯水清猛的拍了桌子,厉声呵斥。
“要不我给你哭一个行不?”高博反怼。
“不要以为这里还是官山镇,今天你落在我手里,算你倒霉!姓名!年龄!籍贯!”
“你都知道官山镇的了,这些想必你也清楚。”
本想发怒的冯水清,忽然间就笑了:“高博,我听说你的事,跟我玩滚刀肉是吧,我告诉你,我专治各种滚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