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刘居山接见了刘远,此时他穿着橘黄色的马甲,双手上了手铐,一脸颓废。
“我问你,他们说你强暴了那个女孩,是不是真的?”刘居山直接问刘远。
刘远摇摇头:“她是自愿的,我没有强行,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是她主动约我出来的。”
“你俩什么时候认识的?”刘居山又问。
刘远吸了吸鼻子:“我俩以前是同学,这么多年没联系了,前些天她忽然联系我,然后我俩就恋爱了,这次去酒店,也是她提出的。”
刘居山隐隐感觉到了什么,再次问道:“她怎么约的你?电话还是短信?”
刘远不知道老爸问这些什么意思,开始有些扭捏起来。
刘居山抬起就要打:“你姐夫就在外面候着,这些问题都是帮你洗清冤屈的关键,快点说。”
“我姐夫就在外面?”隔着栅栏,刘远伸长脖子往外看,可什么也看不到:“来都来了,咋不进来。”
“因为你姐夫身份特殊,案件需要回避,快回答我的问题,这都是你姐夫让我问的。”
刘远这才如实相告:“她是打电话约的我,说她和闺蜜喝了点酒,她闺蜜有事回家了,她有点头昏,让我帮她找家酒店休息,然后我就背着她去酒店了。”
“她到底喝没喝酒?”
“没有,因为我从它身上没有闻到一点酒味。”
听到这里,刘居山点点头:“我知道了,不管他们怎么问你,你就一口咬定女方是自愿发生关系,你们两个也是自由恋爱,明白吗?最后一个问题,那个女生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里?你们两个到底发生关系了没有?”
“你这不是一个问题,是三个。”
“别废话!”
“王佳佳,也是官山镇的,家好像是黄家村的,有点记不清了,我俩也那啥了…”说到此处,刘远老脸一红,低着脑袋,略显羞涩。
接见完刘远以后,刘居山和高博进行汇合,当把和刘远的交谈告诉高博时,高博当即做出判断,刘远百分之九十就是被冤枉的。
这个女生很谨慎,为了不留下主动约刘远的文字,没有发短信,而是选择了打电话的方式。
而她装醉让刘远背着她到酒店,就真的好像当时没有自由一般。
还有,两人是多年不联系的同学,女方主动联系了男方没多久,便暗示这种要求,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当然,这些都是高博推理出来的,想要证明刘远的清白,必须找到证据。
而那个叫王佳佳女生,则是这起案件的关键点。
两人当即赶往黄家村,村头有个老头儿,询问他认不认王佳佳,老头摆手,再问过路的大妈,大妈像看怪物一般看着两人。
高博和刘居山都感觉到了不对劲,随即到了村委会,找到村长。
这下有眉目了,这个王佳佳的父母去了外地打工,一个小时前刚走,去了哪里不知道。
王佳佳本人在县城某家酒店上班,具体哪个酒店不清楚。
这难不倒高博,一个电话打给沈万千,让他帮忙查询东光县所有酒店的员工身份信息,像是酒店这种场所,一般都会要求员工办理健康证的。
也可以查询王佳佳有没有在县城办理暂住证,上面也有她的暂住地址。
十五分钟以后沈万千回了消息,查无此人。
怎么可能查无此人,高博怀疑是不是哪个流程出错了,他重新把王佳佳的信息梳理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