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修厂是三间简陋的铁皮屋,还没进门便可闻到一股刺鼻的机油味,各种零件堆积的到处都是,两个蓬头垢面的小伙儿正在捣鼓着一辆破旧的比亚迪。
“老板在吗?”马洪涛四处打量了一眼,随后朝着两名修车小伙儿问道。
“你谁啊?”一名小伙呲着大白牙。
“北边来的。”马洪涛说。
“老板,有人找!”修车小伙儿对着旁边的房间喊了一声。
很快,一个同样蓬头垢面的中年走了出来,看了眼马洪涛还有谢华东后,笑着说:“我还以为你们不来了呢,进屋谈吧!”
马洪涛点点头,迈步走了过去。
房间内也不干净,除了有一股子机油味外,还有一股子油烟的味道。
房间不大,里面有一张钢丝床,窗上的被褥也不干净,枕头上面的污垢都包浆了,角落里是一个电磁炉,旁边的塑料盆里是没洗刷的碗筷。
中年男子坐在床上,指着对面看不清楚本来颜色的板凳说道:“坐吧!”
马洪涛和谢华东两人也没矫情,坐下之后前者摸出香烟,分给中年男子还有谢华东。
“抱歉,我只抽这个,有劲!”中年男子笑着摆摆手,随后从裤兜里摸出一个方便面袋子,里面是烟丝和烟纸。
他动作熟练的卷好旱烟之后,用泊头火柴点燃之后,这才美美的抽了一口。
马洪涛和谢华东相视一笑:“老板口味挺重,抽这玩意身体嗫入的尼古丁要多的多,对身体不好。”
老板嘿嘿一笑:“没办法,一直抽这个,主要是省钱,我要的东西呢?”
马洪涛愣了一下:“什么东西?”
老板笑着说:“我这个修车厂也就混个温饱,你看我和那两名伙计天天馒头大白菜,你不给我东西,我凭啥给你消息啊?况且我冒了那么大风险,要是你们没抓到人,他肯定想到是我出卖了他,事后还不找我麻烦??”
“偷渡去那边的人,肯定是在这边混不下去了,我出卖了人家,你说他能给我好果子吃吗?”
马洪涛这才听明白,随即皱着眉头问道:“多少?”
“怎么?你们不知道吗?我已经给你们的人说过价格了?”说话间,老板伸出五根手指头。
“好,先吧消息告诉我,然后给我你的银行账号,我会让人打给你的。”
“呵呵,我想你是听错了,我说的不是五百,也不是五千,是五十万,”
马洪涛瞪大了眼睛:“你未免有些狮子大开口了,还五十万,我觉得你可以去抢银行!”
“这个价格是我和你们的中间人商议好的,一分都不能少,况且如果你们抓捕失败,我是不是就要提防着他?我这个吃饭的小汽修厂还能要吗?我是不是得离开这里?我是不是得提防着点这个人?还有,我和那边也不能联系了,我牺牲了这么多,还不值五十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