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博尴尬无比:“娇娇,你快起开,我有话跟爷爷说。”
徐娇娇没有说话,只是把高博抱的更紧了。
开车的司机是个新来的小伙儿,不仅是司机,还充当徐绩春警卫员的工作。
此时他早已经瞪大了眼睛,这位大小姐别看长的娇弱,可跟人动起手来,一点都不含糊。
有次徐娇娇在医院上班时,被一个患者出轻薄,而是这人还是刚做完包皮手术的。
徐娇娇便故意换下护士服,穿上了一身性感的女仆一趟,结果这哥们直接在病房哀嚎起来,捂着裤裆惨叫不止。
原来是这哥们刚缝的线,被徐娇娇给诱惑断了。
而追求徐娇娇的人,富二代官二代多了去了,科室每天都能收到鲜花。
这位司机还是头一次见到,徐娇娇会对一个男人这般喜欢,完全没有了平常古灵精怪小魔女的风范。
他仔细打量着高博,想看看这个男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可是打量来打量去,好像并没有什么出众的地方。
个子也不算高,长相也一般,家庭即使再好,也好不过首都财政部长的儿子吧!
后来得知高博竟然是徐娇娇的救命恩人,司机这才明白过来。
徐绩春笑眯眯的看着两人,内心感叹连连。
可惜啊,真可惜……
三人下车以后,徐娇娇又缠着高博聊了一会儿,随后便出门去了,因为他知道爷爷和高博有话要说。
徐老吩咐下人做了四个小菜,爷俩边吃边聊,并不是什么海参鲍鱼,都是寻常百姓家吃的家常菜,一碟臭豆干,一碟炸金蝉,一碟油炸花生米,还有一个辣椒炒鸡蛋。
“金蝉是我晚上拿着手电筒抓的,花生和辣椒是我亲手种的。”
说话间,徐老从柜子里拿出一瓶茅台,二两的小酒杯看着很有年代感,高博接过茅台,先是给徐老满上,这才给自己斟满。
“说说吧,怎么回事?”徐老端起酒杯,隔空和高博碰杯,高博见状急忙双手端起酒杯。
徐老并没有喝,而是往地上洒了一两,这才把酒杯送到嘴边,这是祭奠先人的意思,徐老年轻时就有这个习惯。
高博同样往地上倾洒了少于。
徐老珍藏的茅台酒是特供的,有钱也买不到,一般用于在国宴上招待有份量的来宾,比如国王总理之类。
有个老伙计惦记徐老的酒很长时间了,可始终没有得逞,今天徐老把酒拿出来招待高博,足以可见高博在徐老心中的份量。
这种高度数的纯粮食酒,虽然辛辣无比,不过喝多了并不会头疼。
高博很少喝白酒,刚才只是喝了一两多,但也忍不住咂咂嘴巴。
随后夹了一只炸的外焦里嫩的金蝉放进嘴里,这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徐老说了个清楚。
徐老听完以后,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确实是有人想害你,你有怀疑的对象吗?”
“根据我调查,马洪涛能有今天的地位,是靠着省公安厅某位领导的提拔,可我和这位领导无冤无仇,我并不明白他为什么一直处处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