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牧尘局长和马洪涛局长一样,两人都是被某位厅长推起来的,这位金局长生性懦弱且胆小怕事,不过对某些厅长的话却听计从。
这位厅长也是看中了他听话,这才把他推到现在的位置。
在听完手下人的汇报后,金局长让手下人离开,随即拨通了厅长的电话。
把手下人打探来的消息一说,这位厅长顿时感觉头大,这些人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本天衣无缝的计划,却偏偏出现了差池。
“这件事我已经跟你说过了,处理掉所有可疑的线索,不能让他们查到任何蛛丝马迹,车子坏了就是车子坏了,你们的车子去了修车店,修车店还有维修记录,修车师傅也对你们有印象,而且当时你们已经打电话告诉他们,行动取消,是他们擅自行动,这才导致了意外的发生,听明白我的意思了吗?”山水庄园内,厅长扣着大洋马说道。
“听明白了老板,这件事我肯定给你办好!”金牧尘打着包票。
“你给我办个屁,我已经把所有的计划都给你安排好了,都这样了还能出现差错,你是不是应该问问你,有没有资格继续当这个局长!”
听到这话,金牧尘吓得冷汗直流:“我检讨,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
“我没说你没听我的话,我只是要求你做事稳当一点,现在的重点是你为什么没有完成我交待给你的事,而不是你把这件事的善后工作处理的多么好,我希望你以后能多用点心,把我交给你的任务完成,听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听明白了听明白了,厅长请放心,我以后保证完成任务。”
挂了电话之后,金牧尘心有余悸的擦着额头上面的冷汗。
对于他来说,厅长就是压在他身上的一座大山,总是给他巨大的压力。
每次厅长给他什么任务,他也会全力入完成,可几乎每次都出现差池,可即便如此,金牧尘也没有一点怨,因为他现在人上人的生活,都是厅长给的,当初如果没有厅长的提拔,他早就去大西北开荒去了。
哪能像现在一样,住着高档小区,金屋藏娇。
对于这次厅长的叮嘱,金牧尘自然也是听进去了,他赶紧拿出纸笔,把这件事记录下来,然后认真分析这件事可能出现的差池,甚至还站在对方的角度上,看这件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而谢华东带着两名同事,顺着高速公路向南走的时候,在第一个高速出口的时候就下了高速,随后三人趁着夜色,走小路再次返回黑山,并且再郊区租了一间民房。
至于乘坐长途客车离开的乌鸦大飞,也在第一个服务区下车了,等长途客车再次出的时候,两人并没有上车,而是等了一辆去往黑山的长途客车,再次返回黑山,和谢华东等人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