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种直觉,厅长已经放弃他了。
“哥哥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不喜欢我们姐妹俩?还是我们姐妹俩怠慢了哥哥,让哥哥生气了呢?”
金牧尘今年都快五十了,和两个小女孩相比,都能当他们的爹了。
“没有,我只是心情不好而已,来,给我表演一段。”金牧尘喝了一口啤酒,晃了晃脑袋。
“哥哥想看什么表演?”左边的女孩,嘟着小嘴问道。
“你会啥就表演啥,快点。”金牧尘的咸猪手,在左边女孩的胸口狠狠抓了一把。
女孩失声大叫,佯装很是生气的说道:“哥哥,你再这样我就不理你了,要不我给哥哥表演乐器吧!我会吹箫,吹得可好听了,保证让哥哥流连忘返。”
“好。”
金牧尘也没想到,女孩口中的吹箫,并不是一种乐器,而是吹箫,塞到嘴巴的那种。
吹箫完毕,金牧尘起身就想走,却被两个女生拉住:“哥哥,这是我们的额外服务,你还没给钱呢!”
“去你妈的,问问这里的老板,他敢找我要一分钱嘛!老子不高兴,信不信拆了这里!”金牧尘内心憋着一口怒火,对着两个女孩破口大骂。
“真是利用完人家,就一脚给踹了!”两个女孩忿忿不平,小声嘀咕着,不过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因为金牧尘进入夜总会的大门时,正好老板外出,老板对金牧尘点头哈腰的样子,很是讨好。
两个女孩的话,提醒了金牧尘,利用完就一脚给踹了,被踹的不仅仅是这两名女孩,还有他自己。
厅长让他自己处理,这次的态度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样,这分明就是厅长已经放弃了自己。
而且刚才在咖啡厅门口的无牌面包车,很有可能就是厅长的意思。
他们想杀人灭口。
想到这里,金牧尘只感觉浑身冷汗直流,虽然他不想承认这是真的。
想到之前为厅长办了那么多事,这一次没有办成,厅长不但放弃了他,还要除掉他,想想就觉得心寒。
他不知道现在该如何是好,留着这里只有死路一条,即便是去做污点证人,他也不相信自己能斗得过厅长,身在官场中的他深知,官场远比战场要残酷的多。
金牧尘没有回家,而是扭头返回了夜总会,找经济开了一间房,表示要在这里过夜。
金牧尘把自己反锁在房间内,订了明天一早飞往美利坚的机票。
他已经打算好了,这里的一切已经不属于自己,反正在瑞士银行还有数千万的存款,虽然不能锦衣玉食,可温饱还不成问题。
家里的那个槽糠之妻,就便宜那个庄稼汉了,至于辛晓琪,金牧尘很想带着他一起走,可是人越多,越容易出现变故,所以,金牧尘打算弃了他,重新再找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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