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车子在凯撒酒店停下,下车以后,姚老二已经傻眼了。
只见门口已经被十多辆私家车堵的水泄不通,旋转玻璃门也被干碎了,隐隐约约还可以听到里面传来噼里啪啦的打砸声,门口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群众。
几个保安躺在地上哼唧着,显然是受了重伤,汉子一瘸一拐的跑过来:“对不起二哥,我没能把场子看好。”
“对方是谁?”姚老二咬牙问道。
“不认识。”
“走,跟我进去看看!”
姚老二带着一群保安,呼啦啦就往里面闯。
恰在此时,高博也带人从酒店出来,双方在门口碰个照面。
“高博,是你!”马洪涛惊讶的看着高博,率先出声,再看看他身后的那些人,都是熟面孔,都是穿着便衣的刑侦队员,此时他终于想通了,谢华东为何不接电话,防暴队为何不配合,原来都是高博在搞鬼。
“呦,挺巧啊马局长,你是来这儿消费的?真不好意思,我和这儿的老板有点私人恩怨,我把他场子砸了,场子暂停营业,你去别的地方看看吧!”高博轻描淡写道。
“高博,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姚老二看向高博的眼神,几乎能迸发出火花来。
“你和我没仇,但我和你的这位哥们有仇啊,你俩一个黑一个白,狼狈为奸,干了啥事你俩心里也明白,我搞你,他心里也会添堵,你说是不是?”高博说这话的时候,有意无意看向旁边的马洪涛。
姚老二喘着粗气,一句话说不出来。
“高博,你搞什么鬼!姚光明先生是我们东光县有名的企业家,为我们东光县的税收做了巨大贡献!”
马洪涛愤怒发声,指着高博:“你还带着刑侦支队的人,怪不得没人接电话,现在我命令你们立刻抱头蹲下,接受组织的审查!”
“呵呵!”高博冷冷一笑:“马局长,我敬重你是局长,才会这样称呼你,把我惹毛了,别说你了,你主子我也不放在眼里!”
“好,给我犯混是吧!老谢,你是老同志了,也要跟着高博胡来吗?”马洪涛伸手指了指其他刑侦队员:“还有你们,我劝你们不要意气用事,要好好为自己的前途着想!”
“马洪涛,你他娘的不是人!”此时已经入冬,秦老黑身上穿着一件敞怀的西装,露出包扎在伸手的大片纱布来:“文泰因公殉职,你身为一局之长,居然打算敷衍了事,就给三万块钱抚恤金,文泰死的不明不白,连个烈士的称号也没有,你这个局长咋当的?够格吗?”
“秦老黑,注意你说话的态度,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跟谁说话!”马洪涛黑着一张脸:“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脱了这身警服!”
“你踏马吓唬谁呢!”秦老黑从兜里摸出证件,用力扔在马洪涛身上:“老子不干了,不过我告诉你,这家破酒店营业一天,我就砸一次!”
“我也不干了,太让人寒心了!”接着是另外一名刑侦队员,同样把证件扔在马洪涛身上。
然后是其他人。
韩子明慢悠悠的拿着手机:“我身为刑侦支队副队长,刑侦支队所有队员辞职,我觉得很有必要把这件事向上面反应一下。”
马洪涛慌了,他知道韩子明的身后,站着的可是韩伯仁书记。
“高博,我知道这些人都是你叫来的,你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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