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姚海东的坦白，白悦显得很是平静。

在姚海东得知马洪涛和黄美玲都死去的消息后，白悦就注意到，姚海东的眼神发生了变化。

这种变化很是微妙，就像是没有了期盼和希望。

姚海东一直不愿交代，那是因为他认为不管是他的亲人还是他的那位四哥，都会救他出去的。

可现在，亲人没了，这么多天都没有那位四哥的消息，他已经明白，此时自己已经起孤立无援的状态。

早点交代，还能做个污点证人，早早出去。

“我不知道马洪涛是不是我亲生父亲，我妈说他是。”

“我让你交待的不是这些，我问你，从你住所搜出来的毒品和枪支怎么回事。”白悦转动着手中的钢笔。

“毒品是徐四海给我的，枪支是张国全的。”

“张国全的？是你杀了他？”白悦眉头一皱。

“不是我杀的，是刘小润杀的，他是张国全的小弟，不过两人因为女人发生过一些矛盾。”

“那天晚上，张国全和王大鹏因为争抢生意在凯旋大酒店门口发生火并，当时张国全带着枪支去的，王大鹏率先败下阵来。”

“后来我带人赶到，把张国全打伤，不过我并没有杀他，是刘小润杀的。”

“刘小润事前找到了我，他以前在凯旋大酒店当过服务员，记得我的手机号码，就给我打了电话，说姚光明刚死不久，他们就开始争抢生意，约架地点还是在我家酒店门口，根本没把我爸放在眼里，我当然很气愤。所以就打算好好教教训两人。”

“刘小润当时告诉我说，只让我搞走张国全的那些小弟就行，剩下的他来解决。”

顿了顿，姚海东继续说到：“后来发生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刘小润杀了张国全，后来刘小润在网吧上网，和网吧老板发生口角，用匕首刺伤了老板，随后他就被通缉了，刘小润打算离开东光县，可他很不甘心。”

“于是他想带着他的前女友一起离开，他前女友不愿意，两人发生了争执，后来她前女友的父亲来了，也就是被他捅死的那个老头。”

“后来呢？”

姚海东没有接话，似乎有什么难之隐。

白悦转动着钢笔：“你肯定也知道，刘小润被我们通缉，我们耗费了大量警力，在东光县对刘小润进行了地毯式的搜索，可依旧不见他的人影。”

“他离开东光县，肯定是你帮了他吧。”白悦试探着问了一句。

犹豫片刻，姚海东点点头，不过依旧没有多说什么。

“我想知道细节。”白悦试图打开姚海东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没有人会来救你了，你的那位四哥已经离开东光县了，呵呵，被劳改过的一个老混子，掀不起什么惊天巨浪来，他现在也是自身难保，你就不要心存幻想了。”

“对了，忘了介绍一下我的身份，我叫白悦，是公安局副局长高博的秘书，我父亲是东光县政法委书记，你今天说的每一句话，都能够为你减刑，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

“好，我说，我什么都说。”

“你说的没错，刘小润确实找过我，徐四海出的主意，我们把他接走了。”

“接到哪里去了。”

“人没了。”

“死了？”

“嗯。”姚海东点点头。

“说一下具体过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