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何仔仔被抓,然后他让人去打探对方的来路,约对方来这里吃饭,其实就是对方给自己下的套,就等着自己往里面钻呢!
这辆接近报废的面包车,是太子花了三千块钱买来的,车险早就过期了,一身的毛病,平常开慢点还好,速度只要上了八十,就能明显感觉到车身不稳,方向盘发抖,除了喇叭不响,哪哪都响。
现在车速已经到了一百二,太子能够明显感觉到,整个车身都在剧烈晃动着,可他根本不敢放慢速度,后面的警察追上来,一切就都完了。
就在太子感觉依维柯急忙散架之时,透过惨淡的月光,他发现前面是一座桥,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太子心中一喜,缓缓松开油门。
而随着车速放缓,韩子明的车子也追了上来,两辆车并驾齐驱,摇下车窗冲着太子喊道:“停车,马上!”
太子咬牙,方向盘猛的往左打,依维柯剧烈撞击着韩子明驾驶的车子。
为了安全起见,韩子明只能放缓车速,在后面跟着,同时呼叫支援,围堵依维柯。
前面的桥已经不足二十米,太子猛踩刹车,刹车片剧烈摩擦着轮胎,轮胎在地面上形成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黑色印记。
等依维柯到达桥面之时,车速已经降到了三十。
太子果断跳车,随后一个驴打滚卸掉惯力,顺势抓着桥面两旁的铁栏杆一跃而起,跳了下去。
桥面到河水的距离大概六米左右,太子以为水深起码也得两三米,可他跳下去就后悔了,水深不足一米,顶多也就七八十公分。
好在河底都是柔软的沙子,不是乱石。不然如此大的惯力,可有他受的了。
饶是如此,冰冷的河水还是在太子浑身发抖,他扭头往上看,韩子明正站桥面上。
“有种你就跳!”太子猖狂大叫,然后猛吸一口气,顺着河流往下游去。
水流加上他本身的游力,转身间几十米。
太子知道警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虽然冰冷的河水已经浸透了他的全身,可太子依旧在咬牙坚持着,他不是不想上岸,而是上不了岸,两旁的河案都是垂直的,高度五六米,除非神仙,不然根本上不去。
好在又往前游了没多久,河案终于低了,太子急忙上了岸,跑到一处小树林消失不见了。
韩子明带人寻找了一夜,直到东方破晓,也没能找到太子,只能悻悻而归。
县局审讯室内,白悦已经对昨晚抓到的众多小年轻,一一进行了审讯。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这些小年轻全都招了。
案子清晰明了。
他们都是东光县的辍学学生,跟着一个绰号为太子的人混日子,这个太子叫什么,他们谁也不知道。
鸭舌帽青年,是太子和这些小年轻中间的关系枢纽,这些小年轻也都是他找来的。
就连他也不知道太子的真实姓名。
不过根据他交待,根据太子所说,太子是前段时间是从粤省过来的,他在那里混的很开,黑白两道都有人,不知道什么原因从粤省回到东光县。
太子本身就是东光人,回来后结识了鸭舌帽青年。
太子让鸭舌帽找一些学生,去附近的酒吧,ktv等娱乐场所推销药丸。
鸭舌帽青年知无不尽,在得知太子的出租房地址以后,韩子明当即带人前往,却扑了个空。
两室一厅的房子,里面乱糟糟的,异味刺鼻,却没有太子的人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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