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黑咒骂一声,把马克思思想还有锤子重新装回红色袋子,然后出了审讯室。
审讯室外面。
高博还有这处派出所的所长,还有一名副所长,两名民警都在。
“你搞什么?不是让你别弄那么大动静吗?”高博质问。
“那小子不见棺材不掉泪,问题回答了一半就昏迷过去了,嗯,之前抓捕他,他拘捕,逃跑的时候闯红灯被车撞了,好像受伤了。”秦老黑悠悠说道。
“马所长,谢谢你支持我们工作,这个犯人我们先带走了。”高博伸手。
“高局长真是客气,咱们都是为人民服务,惩歼扬善是我们每个警察应尽的义务,相互帮忙是应该的吧!”
所长伸出两只手:“既然高局长有任务在身,我就不多留了,下次来我们这里,我一定请你喝酒!”
“好,再见!”
双方告别,姜建华也被戴上了车。
高博打算先去本地医院,简单处理一下他的胳膊,然后再返回东光县。
临走前,高博买了两条玉溪,直接扔在了派出所门口。
又给这个马所长发了一条信息。
“马所,门口放了两盒烟,你拿了和兄弟们抽。”
当马所长到了派出所门口,才发现不是两盒,是两条。
心想这位高局长一点架子都没有,办事也是相当地道。
在本地医院简单处理了姜建华的胳膊后,秦老黑开车上了高速,直奔东光县。
此时,姜建华依旧还在昏迷中。
“粉碎性骨折,你下手能不能轻点?”高博有些不满秦老黑出手太重。
“不老实,只能下狠手了。”秦老黑满不在乎。
他不在乎主要有两点,虽然他和韩子明交往的时间并不长,可韩子明没有一点架子,从来不拿自己的大爷说事。
第二,韩子明是他的战友,当时在黑山,可是经历过生死的,这种男人之间的感情,女人是体会不到的。
回到东光县,秦老黑直接把车子开到了急救中心。
给姜建华挂了骨科,拍片,查血,检查结果一样,一条胳膊粉碎性骨折,另外一条倒是没事,骨裂,需要静心修养。
当天傍晚,姜建华醒来,才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恰好此时秦老黑走了进来。
“醒了?说吧,你和沈阳东是谁,你俩怎么联系的?为什么让你开车撞人?”
姜建华望着洁白的天花板,一字不说。
秦老黑握拳就要打。
“住手!”这时高博迈步走了进来。
“姜建华我告诉你,韩子明已经度过危险期,他没什么大碍,你顶多算是肇事逃逸,蓄意杀人,现在说还有坦白从宽的机会。”
“这里是东光县吗?”姜建华答非所问。
“是。”
听到回答,姜建华不再说话,闭上了眼睛。
与此同时,东光县某小区内,县委常委县委书记沈万千接到一个电话后,笑吟吟的说道:“什么?人抓到了?好事啊!我听说韩子明同志已经度过危险期,我正打算去看望他呢!我打算以县委的名义起草一份报道,号召全县的公安干警,向韩子明同志学习!”
“沈书记,我认为还是算了吧,韩伯仁同志可不喜欢张扬!”
“哈哈,高博你错了,这是给韩子明同志准备机会啊,你想想,他可是咱们东光县的刑侦支队队长,这件事我不仅要让咱们整个东光县的公安系统知道,还有请媒体来报告这件事,这对韩子明同志以后的升职,有莫大的好处!还有,我已经向上级领导做了汇报,说啥也得给韩子明同志弄个人民卫士的称号!”
不知为何,高博听到这些话有些反感,不过他并没有继续说什么,沈万千可是东光县真正意义上的一把手,所有的事他说了算。
况且他说的也没错,这对韩子明来说,确实是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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