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完饭以后,踏上了去往东光县的火车。
凌晨时分,晕晕欲睡的两人被程序员叫醒,前面就是东光县车站了。
有下车的旅客提前收拾自己的行李,避免遗落。
两人没什么行李,到厕所洗了把脸,乌鸦望着车窗外熟悉又陌生的夜色,恍然如梦。
他的理想是当一名除暴安良的警察,没曾想如今竟然落得这般田地,还差点客死他乡。
屠龙少年终成恶龙。
到站了,两人下车,跟随人流出了车站。
虽然已经到了凌晨,可出面口仍有大批司机在等客。
“小哥去哪里?坐不坐车,签字!”
“大哥,住旅馆吧,有空调,还能洗澡!”
东光县属于小县城,平常哪里见过外国面孔。
如今看到黑人小阿瑟,都好奇的盯着他看。
小阿瑟感觉浑身不自在,躲在乌鸦的后面,惊恐的看着这些人。
“不用害怕,他们只是好奇,不会伤害你的。”
就在此时,东边不远传来巨大的响声,火光照的黑色一瞬间普通白昼。
小阿瑟尖叫一声,拔腿就往远处跑去。
乌鸦赶紧拉住了他,笑着说:“这是有人在结婚,放的烟花,你不要害怕。”
小阿瑟眨眨眼睛:“我还以为打起来了。”
两人步行到了站前广场等了半个多小时,却始终不见有人来接应。
乌鸦恨恨唾了一口,心里有些不舒服,明明电话里面都已经说好了,会来接他们,可现在连个鬼影子也没看到,真她妈不讲义气。
正准备带着小阿瑟离开,远处忽然传来接连不断的鸣笛声,乌鸦扭头一看,十几辆黑色轿车打着双闪,正朝这边行驶过来。
很快,车队在距离两人不足五米的地方停下,高博带着红星安保的员工从车上下来。
乌鸦的眼睛有些湿润了:“真他妈会整景。”
兄弟在心中,情义无需多。
拥抱过后,车队朝着东光县新开的洗浴中心华清池开去。
华清池的老板叫卓立,内蒙人,蒙古名叫卓立格图,有些罗圈腿,他和叶知秋有一次在吃烧烤时发生口角,为此还打了一架,不过两人都没有记仇,反而成了铁哥们。
据叶知秋所说,卓立的罗圈腿不是天生的,是因为小时候经常骑马造成的,内蒙的孩子一般从五六岁就开始学骑马。
卓立喜欢骑马,不光因为他是一个,还因为他的父亲当年在内蒙当兵,每天都骑着骏马在草原上巡逻。
卓立个子不高,顶多也就一米六左右,留着平头,不过身子显得很结实,这哥们也是个爽朗人,见叶知秋叫来这么多朋友,当即让服务员打烊,今天只招待这些朋友,并且今天所有的消费,按照原价的百分之五十收取。
这可把叶知秋牛逼坏了,逢人就说:“别看我和老卓发生点口角,但我们是不打不相识,今天他给足了我面子,哪天他遇到事了,一句话,我叶知秋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哦,雷鸣和小的罚款已经交了了,就差你自己了。”于海明在一旁老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