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付岳和老三之外,那些人在见到卓力居然不跑,一下子又吓得不敢动了。
“哥几个,咱们一起上!”老三为了能在付岳面前表现自己,咬牙道。
说完便手持啤酒瓶子,慢慢往前移动:“不要怕,咱们那么多人,他只有一个人,一人一拳也能干死他!”
不过很快他就发现,那些人只是在远处看着,脚下根本没动。
“玛德,付哥平常对咱们这么好,现在正是报答的时候。”
话音落下,老三的瞳孔便瞬间放大,一缕头发从他眼前滑落。
老三惊慌失措的摸了摸脑袋,好像没有受伤,吓得尖叫一声,转身就跑。
老三对那些人的战前鼓舞,没有起到任何作用,相反,他的临阵逃脱,却被所有人效仿。
他们也都看出来了,对面这家伙是个练家子,一刀铁着皮肤,把付岳的耳朵割下来。
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马刀横扫,削掉老三的头发。
这不是高手是什么。
转眼间,众人便跑到了走廊尽头,顺着消防楼梯,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恨爹妈给自己少生两条腿。
“以前没看出来。”要说付岳也是个硬汉,耳朵被削掉,鲜血几乎染红了他半边衣服,他,他居然毫不在乎的样子。
“你看不出来的事多了,付岳,我做点小买卖不容易,你把我往死路上逼,所以今天这事不怨我。”
“怨不怨你,你之后都别想在东光县混了,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就安生不了。”
卓力苦笑:“行吧,反正都这样了,那我就给你再来几刀,你别担心,我速度很快,你感觉不到疼。”
“踏马的,我付岳玩了这么多年,头一次有人敢跟我动刀子。”付岳猩红着一双眼,咬着钢牙就朝卓力冲去。
手中切羊肉的蒙古小刀,照着卓力的小腹就捅。
少了一个耳朵的付岳浑身是血,表情狰狞,手中持有家伙。
这模样任谁见了都有点胆颤。
可这对于卓力来说,没有任何感觉,毕竟父亲还在的时候,每当卓力做错了事,父亲的教育方式不是腰间的七匹狼,就是这把马刀了。
据卓力所说,他后背有三处伤痕,都是出自他父亲的杰作,一处是因为卓力初中时打了班主任,被父亲用马刀砍了。
另外两处则是卓力偷看隔壁王寡妇洗澡,被父亲用七匹狼腰带抽的,到时父亲追了卓力两条街,终于把他抓住,一边用皮带抽一边骂:“让你偷看不叫我,让我偷看不叫你!”
卓力的实战经验太丰富了,站在原地没动,还没等付岳靠近,一脚就瞪在了他的脸上。
两个鼻孔流出鲜血,付岳胡乱抹了一把,脸上都是鲜血,直接扔了蒙古小刀,然后居然从后腰摸出一把黑色手枪来,熟练的打开保险,拉动枪栓。
在付岳摸出手枪的时候,卓力便意识到了不妙,猛然间朝着楼梯口扑去!
砰!
他刚才站立的地方,木质地板被子弹崩出一个小时眼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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