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小薇的无情,已经让陈海超愤恨交加,那么青年此时的嘲讽,则是已经让陈海超彻底失去了理智。
他眼神冰冷的看着青年,嘴唇轻启:“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你梦寐以求…”
青年话还没说完,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腮帮子蹲在地上。
条纹青年和另外一名同伴惊讶万分,他俩都没想到前几天被几人打的住院的小民警,今天居然还敢主动动手。
两人骂骂咧咧的想要还击,陈海超却是抢先一步,又是一拳挥出,抡在条纹青年的脸上。
条纹青捂着流血的腮帮子,惊恐的看着陈海超。
这不是一个正常人一拳能打出的效果,而且刚才他也感觉到了,陈海超手里拿着东西。
此时陈海超歪头看着最后一名青年:“你要不要试试。”
这名青年吓坏了,扭头就跑。
两名青年都算是条纹青年的狗腿子,平常狗仗人势耀武扬威,欺负个老实人还行,可如果一旦遇到硬茬子,立马就会原形毕露。
陈海超看了眼条纹青年,也没多说什么,把玩着食指和中指夹着的三棱钥匙。
这种钥匙坚硬无比,刚才两拳也只是收了劲的,若是全力一击,能把人腮帮子刺穿。
陈海超知道,他刚才的所作所为会引起什么后果,他也不打算在派出所干了,工资低不说,还经常受到同事们的排挤,再加上他本身就是一个正义感比较强的人,所长朱波的一些所作所为,也让他感到不满。
回到家中,陈海超并没有沮丧,打扫卫生,洗衣服,还给老妈准备好了明天的早餐。
那三个家伙肯定得报警,至于后续怎么处理,陈海超也不愿去想,随其自然。
后半夜刚睡醒,陈海超便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拿起手机一看,居然是所长朱波打来的。
他精神一阵,暗暗猜测肯定是和他打人有关,随即便接通了电话:“喂。”
“小陈我问你,五个小时之前,你在电影院门口是不是打人了?”
“是。”陈海超如实回答。
话音落,便听到朱波暴跳如雷的怒吼:“你知不知道你打了谁,张家骏是咱们石墙镇张书记的儿子,你吃了熊心豹子胆可?不想活了?”
“哦。”以前面对朱所长,说话总是唯唯诺诺的陈海超,此时却显得异常平静,他吸了吸鼻子:“他们先动的手。”
“他们先动手又能咋滴,你知不知道人家什么身份?你知不知道你什么身份?刚才张书记给我打电话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立刻给我回所里!”朱波继续咆哮。
“他啥身份?我啥身份?你的意思是我就不能还手了。”
“陈海超!我看你是不想在这干了!”
“不干就不干!我怕你啊!”陈海超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朱波的电话再次打开,这次陈海超没有接听,而是直接选择了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