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手铐很紧,所以在包裹的过程中,难免会碰触到手腕处的伤口,疼的陈海超龇牙咧嘴。
“小陈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陈海超不敢隐瞒,如实相告。
张立志听完以后皱起了眉头,他仔细分析了一下,认为双方都有责任。
这事很难解决,七天之前由于误会,对方三人殴打陈海超,导致其脑袋受伤,缝了十二针,但陈海超完全可以选择经公处理,陈海超昨晚在对方的语刺激下动手,很明显是他的不对。
如果对方是普通人,这事就很好办了,该抓人抓人,该赔偿赔偿,可对方是张书记的儿子,而张书记又给朱所长施加压力…
张立志现在面临两个选择,第一,找人,往上面找,请求上面的领导出面,为陈海超主持公道,毕竟十万块赔偿太多了,这事也不是陈海超一个人的错。
这是张立志不愿选择的一条,因为他即将退休,他不想临退休前,再整出什么幺蛾子。
第二,坐视不管,任由朱波去折腾。
可这样一来的话,他曾经的徒弟可就惨了。
正当张立志不知如何抉择时,陈海超奄奄一息的开口说道:“师父,你给谢华东打个电话行吗?让他来接我,就说我找他有事。”
听到这话,张立志眉头紧皱,可很快又舒展开来,他很快就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几天前,张立志也曾接到过谢华东的电话,邀请他一起吃个饭,他心里明白,高博忽然重新任职公安局长,肯定是带着某些任务来的,谢华东做为曾经的副局长,和高博关系密切,他这时候不可能平白无故的邀请他一个副所长吃饭。
“行,我马上就打,你忍一会吧!”
张立志说完退出审讯室,这时恰好朱波迎面走来,笑着说:“怎么样了老张,他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没有?”
张立志苦笑着摇了摇头:“算了,我也快退休了,就不管那么多闲事了,我出去买点饭。”
“去吧,老张,你这个时候就应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样对你有好处。”朱波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张立志点点头,迈步走出办公大楼,朝着派出所斜对面的小笼包走去。
朱波看着他的背影一声冷笑:“老不死的,要不是看在你年纪大了,我能玩死你!”
南京小笼包门口,朱波要了一笼包子和一碗豆浆,坐在折叠方桌前吃着,顺手就给谢华东打了一个电话。
“有事啊老张?”
“小陈出了点事,他委托我给你打个电话,让你过来接他。”
“啥事?”
“挺严重的事,现在在审讯室关着呢,手铐都带上了,你快来吧,人被折磨的不轻。”
“行,我马上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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