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翻了个身,根本不愿搭理他。
红色的肩带在肉乎乎的肩膀上留下一道痕迹,露出夏凉被的肩膀白花花的一片,腋下茂盛的腋毛黑乎乎的一片,和他的鼻毛一样浓密,郑洪涛心中不免泛起涟漪,他悄悄把菜刀放在床头柜上,然后钻到夏凉被里,从后面抱住了妻子。
一分钟以后,郑洪涛气喘吁吁的从妻子身上翻滚下来,意犹未尽的从床头柜拿起烟火。
有句话说得好,事后一颗烟,赛过活神仙,可妻子却没给他这个机会,烟刚叼在嘴上,妻子就一巴掌甩在他后脑勺上:“没用的东西,离婚吧!”
郑洪涛一愣,瞬间就摸起来菜刀,对着妻子怒目而视:“你刚才说什么?”
已经走到门口的妻子转过身来,迈着坚定的步伐朝他走来:“我说我要离婚!”
“你再说一路信不信我砍死你!”
“那你还等什么?!”妻子话音落下,又是一记耳光甩在他的脸上。
此时的郑洪涛眼冒金星:“你这个泼妇,咋还打人呢?!”
“你去死吧!”妻子又是一巴掌扇过来。
这一下,郑洪涛眼前一片漆黑,站立不住,直接倒在了地上。
妻子也不管他,洗了个澡,穿了一件新衣服,然后从柜子里拉出一个行李箱。
“原来是蓄谋已久。”郑洪涛苦笑。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咱俩好聚好散,缘分到此结束,房产车子归你,存款和孩子归我。”妻子瞥了一眼郑洪涛,头也不回往外走。
无尽的悲伤开始从心底蔓延,郑洪涛脑海中浮现出两人刚见面时的一见钟情,浮现出妻子穿着比基尼在沙滩拍摄婚纱照的娇羞,浮现两人新婚之夜的颠鸾倒凤。
两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宛若放电影般在脑海中划过,直到嘴角感觉的一丝丝咸湿,郑洪涛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已经泪流满面了。
回过神,屋内已经不见妻子的倩影,墙上挂着的巨幅婚纱照,妻子绝美的容颜依在,只是伊人已经离去,郑洪涛掩面痛哭。
翌日早上七点,郑洪涛从睡梦中醒来,习惯性的伸手抓向身边的妻子,心中又是一阵落寂和悲凉。
他翻箱倒柜,找出结婚当天穿的那身深蓝色阿玛尼西装穿在身上,打了领带,好好洗了个脸,然后到了外面的理发厅,刮胡子刮脸,尽量让自己精神一些。
八点半,郑洪涛准时出现在民政局,妻子已经到了,两人很快便办理了离婚手续,从民政局出来,郑洪涛亲眼看到妻子被昨天那个男人接走了。
郑洪涛整理着身上的阿玛尼西装,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旁边超市放的音响,传来于文文充满中底磁性的声音。
分手应该体面谁都不要说抱歉
何来亏欠我敢给就敢心碎
镜头前面是从前的我们
在喝彩流着泪声嘶力竭
离开也很体面才没辜负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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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洪涛再也忍不住了,嚎啕大哭,宛若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
三天以后,郑洪涛踏上了东光县发往大连的绿皮火车,他卖掉了市场经营权,卖掉了房子,打算离开这个让他伤心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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