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我说,咱们这里好像要修高铁站,不知道要拆迁多少村子呢,现在谁也不愿意拆迁,那些人顽固的很,好话说了一大堆,给加钱也不行,现在国家还出台了什么政策,叫文明拆迁。”
“可文明拆迁,导致的后果就是工期延误了,不知道会给承包商造成多少损失,所以民间拆迁队就该派上用场了。”
“涛哥,你这次如果能摆平那几户不愿意搬的人,你就扬名立万了,以后那些承包商还会找你,不光是拆迁,还有一些政府不好出面的活儿,这不就都是你的了嘛!”
“你现在不过三十来岁,虽说年纪大点,但你想想,姜太公三十二岁才遇到周文王,辅佐他平定天下,司马懿七十岁称帝,孙悟空被压了五百年,才保护唐僧西天取经,成为斗战胜佛,所以你现在想在咱们大连窜起来,一点都不晚!”
“三十岁之前,你游戏人家,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识女无数,三十岁以后,你痛定思痛,一飞冲天!”
“名声有了,票子有了,还愁没有女人嘛!这个不行咱们立刻换一个,别管是呆萌柔软的小萝莉,还是成熟风韵的小寡妇,哪个不得脱光了往你怀里钻?!”
不得不说,这个郑洪帅满嘴跑火车的功夫,确实一套一套的,如果换成旁人,早就让他滚犊子了。
但身处人生低谷的郑洪涛,听到这番话,显然就像是茫茫大海的落水者,抓住一个救生圈一般,他激动的抓着郑洪帅的双手:“老弟,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那必须的必,我吭谁也不能吭你啊!”郑洪帅之凿凿。
“那妥了,我跟你去,你等我一会儿,我去准备一下。”
十五分钟以后,郑洪涛出现在郑洪帅面前。
看着郑洪涛的装扮,郑洪帅瞪大了眼睛,只见他身穿一身米色风衣,领子高高隆起,蓝色牛仔裤,脚上蹬着作战靴,原本那种憨憨的神态悄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表的彪悍。
他个子本来就不高,平常也不修边幅,胡渣又短又硬,脸上还有在东光县被人打留下的伤痕,如今配上这身衣服,给人感觉就像是一个从边远地区逃命过来的悍匪。
郑洪帅看呆了,一张嘴,原本叼在嘴上的半截香烟掉在地上:“涛哥,你这几年到底在干嘛,你老实说,前段时间南方的银行大劫案,连环杀手案,到底是不是你干的!”
郑洪涛面无表情的开口:“以前我内敛锋芒,别人总是辱我,羞我,讽刺我,殊不知,匹夫一怒,血溅五步,如今我退无可退,只能锋芒毕露,今天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爱谁谁。”
“卧槽,真的涛哥,当初孙悟空大闹天宫,都没你霸气,快走,我的那些小兄弟还等着呢!”
郑洪帅上了一辆破旧的金城125摩托车,右脚猛蹬,排气筒冒出一股黑烟,郑洪涛上了车后,郑洪帅松了离合,一拧油门,摩托车便像是炮弹一般,朝着路边的池塘射了过去。
几只正在水中游泳的鸭子意识到了不妙,嘎嘎叫着游上了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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