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涛哥这不是来了么!”郑洪帅伸手一指。
竹竿扭头一瞅,立马失望道:“哥,这能行么,你要是不说,我还以为你爹来了呢!”
郑洪帅抬手给了竹竿一个暴栗:“你丫说话给我注意点,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涛哥以前干啥的知道不,别看涛哥长的磕碜,身价百万,明白不?”
竹竿小伙立马换了一副笑脸,朝着郑洪涛赔笑:“对不起啊涛哥,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向你赔罪!”
郑洪涛摇摇头:“没事,以前经常被人看扁,我已经习惯了,你们该干啥干啥,有不能解决的问题,我出面就行了。”
“听到没,这就是霸气!”郑洪帅说完,按了扩音喇叭上的播放按钮。
顿时,提前录制好的音频开始播放。
听得出来,这断音频是郑洪帅录制的。
“全体洪山村的老少爷们都给我听好了,所有人都来程广北家门口集合,我只说一次,不来的后果自负!”
嘴上喊着只说一次,可竹竿小伙拿着扩音喇叭,几乎将村子所有的巷子转了个遍。
洪山村这个村子要全体拆迁,因为这里被某个开发商看上了,要在这里修建生态园,政府那边也同意了。
不过让开发商头疼的是,这个村子三分之一的村民都不愿意搬走,拆迁款已经溢价不少,好话说了一大堆,他们根本不吃这一套,就俩字,不搬。
而这些不愿拆迁的村民,大都以程广北为主心骨,所以在听到喇叭声后,纷纷跑到他家门口,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可能关乎着他们拆不拆迁的。
没多大一会儿,门口就距集了不少村民。
还有一些害怕惹到麻烦的,便左手碗右手筷子,站在远处观望着。
“人都齐了涛哥,怎么说?”郑洪帅眼巴巴的看着郑洪涛。
“你们上就行。”郑洪涛看似无比轻松,其实双腿已经开始发软了。
刚才他看清楚了栅栏里面,那个男人的长相。
这个叫程广北的男人,其实就是郑洪涛的童年噩梦。
在他还上小学的时候,程广北二十出头,经常在他放学的路上截他,不拿钱就是一顿胖揍,郑洪涛也不敢告诉老师。
甚至有时候为了不挨打,还偷偷从家里拿钱,被父母发现了也不敢吐露真相,还有时候偷不到钱,就偷家里的粮食去卖。
最为过分的一次是,他爹把粮食卖了,郑洪涛为了不挨打,竟然骑着三轮车,把家里的冰箱卖给镇上的废品收购站了。
这种情况,一直等他上完小学才得以结束。
听到郑洪涛托底的话,郑洪帅心里有谱,迈着嚣张的步伐走到栅栏门前,猛然间踹出一脚:“程广北!你不要倚老卖老,我再问你一句,你到底搬不搬!”
本来他还想双手插兜,摆个pose装逼一下的,没想到那只德国黑贝猛然间朝他窜了过来,吓得郑洪帅转身就跑,。
也不知道谁扔的香蕉皮,他脚下一滑,以一种狗吃屎的姿势,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程广北拉着狗链子,朝着刚爬起身的郑洪帅伸出手指:“小逼崽子,在他妈胡闹,我剥你皮!快滚,给老子滚!”
郑洪帅伸出中指回击:“今天有我涛哥在这,你就是个j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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