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郑洪涛砍下自己左手小拇指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惊呆了。
郑洪帅一脸惊讶,完全不懂郑洪涛这是何为,他的那些小弟们,一个个也都陷入了懵逼状态。
那些村民们,有说郑洪涛害怕了的,也有人说郑洪涛是个狠人。
最为震惊的,当属程广北了。
他目瞪口呆的看着郑洪涛捡起自己的断指,随后走到院子里,直接扔给了笼子里的黑贝。
随后郑洪涛又来到程广北面前:“能不能搬?不能搬,我就剁你手掌。”
程广北上下打量着郑洪涛,这个以前经常受欺负的家伙已经变了,以前的他,胆小懦弱,吃了黄莲都能往嘴里咽。
可现在的他,变得生性无比,不光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那根亲手砍断的手指,他就压根没想过接上。
半晌过后,程广北经过一番天人交战,终于同意搬家了。
其实他不搬家的原因,无非就是想多要点钱。
如今郑洪涛出来搅局,根本无法继续坚持下去,只能按照最初的拆迁款。
那些村民,本来就以程广北为马是瞻,见他已经点头,也都不再坚持了,纷纷同意搬家。
就这样,郑洪涛成功打响了扬名立万的第一炮,郑九指的名号,也逐渐在道上响彻起来。
医院内,郑洪涛包扎着伤口,郑洪帅手里捏着缴的单子站在其身后。
“涛哥,你到底咋想的,我以为你那一斧子会劈了那老小子呢,你咋把自己劈了?”郑洪帅一脸不解的问道。
“呵呵,给你说了你也不懂。”这个医生的技术可能不怎么好,缝针的时候明明打了麻针,可疼痛感还是一阵又一阵的传来,郑洪涛忍痛开口:“如果我真把那老小子给剁了,倒霉的肯定是我,最后进监狱的也是我,那我的目的没有达到,最后赔医药费不说,还得失去几年自由。”
“但我剁了自己一根手指,结果就不一样了,虽然受伤的是我,可我的名声已经打出去了,程广北和那些村民也都看在眼里,他们都会口径相传,我是一个狠人,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连自己手指头都敢剁的人,这种人谁敢惹?”
正在包扎断指的医生,听到这话连动作都轻柔了许多。
郑洪涛笑了笑继续说道:“小帅你信不信,这事不出三天,我就能传遍咱们大连市整个黑道,以后我去各种娱乐场所消费,他们都得奉我为座上宾。”
“我信,我信。”郑洪帅点头如捣蒜:“刚才我接到消息,洪山村的那些村民已经开始搬家了,我已经放出话去,三天之内必须全部搬完,涛哥,这次你真是帮了我大忙,这些钱是弟弟的一点意思。”
说话间,郑洪帅从兜里摸出一个信封,放在郑洪涛腿上。
郑洪涛用没受伤的右手摸了摸,挺厚的,还不少,随即笑着开口问道:“这是多少啊?”
“三千。”
“不是说好一千吗?”
“涛哥,你小拇指都断了,我拿这三千块钱还多吗?承包商还没给我结算拆迁费,你的医药费和这三千块钱,已经掏空我的全部家底了,等拆迁费下来,我再给你拿点。”
郑洪涛笑了,随即把信封扔到郑洪帅怀里:“小帅,这钱你拿着花吧,我用不着,你要是心里过意不去,一会儿请我喝碗拉面行了,忙活了大半天,我也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