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勒戈壁的,我看你是不想在这干了!”
“……”
两人骂的越来越难听,眼看就要动起手来,几个司机这才开口劝阻。
郑洪涛冷哼一声,跑到一旁撒尿去了,光头青年依旧骂骂咧咧的,就在此时,那辆车牌尾号为8的车又来了。
连续的按动喇叭,正在排队等活的车辆当即给他让路。
插到最前面后,车门打开,从驾驶室跳下来一个黄发青年,他嘴上叼着烟,对着路旁的电线杆,解开裤子放水。
从黄发青年下车,光头青年就已经屁颠屁颠的跑过来了。
郑洪涛此时已经撒完了尿,蹲在路边点了一颗烟。
也不知道两人聊了什么,光头青年朝着这边指了指,随后黄发青年也往这边看,随后黄发青年上车,上车之前还冲着这边竖起了中指。
郑洪涛一笑,什么都没说,心里面已经有了计划。
他回到驾驶室睡了一觉,定了闹钟,等醒来时,已经是凌晨五点。
这时候木材厂已经不往家具厂运输板材了,司机们停好车子,三三两两的下班,有人搭伙去吃早餐,也有人商量着去哪个洗头房放松一下。
光头青年从兜里摸出来一把钱,都是一百的,手指蘸着口水输了一遍,整整一千三,他不禁一笑,朝着不远处的公交站牌走去。
郑洪涛从车上下来,喊了一声:“唉,你等会儿!”
光头青年回头,瞪着一双疲惫的双眼:“你有事啊?!”
“心里一直不明白一件事,想找你打听打听,我的轮胎是不是你扎的?”
“你踏马大早上吃错药了吧!轮胎扎了就去报警,关我屁事!”光头青年很是激动的推了郑洪涛一把,随后转身就走。
郑洪涛从后面抓住他的胳膊:“我踏马问你话呢…”
“滚!”光头青年猛的一甩胳膊,郑洪涛也不再废话,从后面用左臂勾住他的脖子,一个扫堂腿抽在他的脚踝处,光头青年啪叽一下摔倒外地。
爬起身反击,一拳轰向郑洪涛的胸口,郑洪涛直接用手掌抓住他的拳头,随即另只手朝着他的裆部掏去。
下一秒,光头青年便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
几名还没走远的司机纷纷回头,又很快回过头去离开了。
惨叫声还在持续着,郑洪涛面无表情的问道:“说,谁扎了我的轮胎?”
“我真不知道,你妈妈的,快松开!”
“你继续骂!”说话间,郑洪涛手上再次用力。
光头青年疼的五官开始扭曲:“你弄死我,我也不知道,求求你快松开,我不行了。”
“我刚从监狱出来,找份工作不容易,谁挡我财路,我就不让谁好过,说,是不是你扎的?”
“不是我,松开,我告诉你是谁!”
听闻此,郑洪涛松手。
光头青年站在那里,双腿扭在一起,足足三分钟以后,他才缓缓开口:“哥,你别搞我了行不,我真不知道,你搞死我,我也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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