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倒是让他有点哭笑不得。
周卓远莫名其妙的躺在床上,一直躺了好一会儿,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感觉这事儿好像是有点不对劲。
他侧过身去,刚想和玉儿再说两句。
一回头却看见这丫头闭着双眸,呼吸平缓,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周卓远见她眼角隐隐有泪痕,一下子也明白了她其实就是一副小姑娘心气儿,倒是周卓远自己有点想多了。
这丫头今晚遭此大难,最疼她的姥姥也死了,但是作为父亲的玉飞京却对她不闻不问,她满心的情绪实在是无法诉说,只能来找他这个外人。
周卓远想到这里,不由得暗暗苦笑摇头。
说是对这丫头的遭遇有点心疼,但是更多的倒是有点自嘲的意思。
说实话,这丫头刚才拉着他进屋的时候,他还以为这丫头是要以身相许,表面上说是这不愿意,那不好意思的。
其实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小激动。
没想到是他自己想多了。
周卓远心中暗暗尴尬之余,顺手拉着被子给这丫头盖上。
玉家不愧是豪门大户,一间稀松平常的待客厢房都是锦绣绫罗作为装点,尤其是这木床不仅是雕龙刻凤,四处好似还藏有香囊。
周卓远看着这大花被,闻着幽幽的香气,身边还躺着个小美人儿,莫名的有种洞房花烛夜的感觉。
不过他也就是一开始新鲜,过了一会儿就闭上了双眼,沉沉睡去。
今夜对于玉家是一个不眠之夜,对于周卓远而,同样是把他累得够呛,尤其是先前他误闯前厅,为了破开阎铁虎的金钟罩一连和他连过百招。
要知道一般人便是连续挥拳三五十招都要歇口气,更何况是拼尽全力的生死交锋。
周卓远眼睛一闭,一觉就睡到了大天亮。
等到第二天醒过来,身旁的玉儿早就没影了。
周卓远看着空荡荡的枕头,心中莫名的还有点空落落的。
他虽然说是不想和玉儿有什么瓜葛,但是他前世就是个老光棍,这一世拜师三绝老人之后又一直在山中习武,真要算起来差不多得四五十年没和女的躺一个被窝了。
正当周卓远还在发呆的时候,只听着“吱呀”一声门轴轻响。
门外一个丫鬟推开了雕花的木门走了进来,就站在门口招呼了一句。
“少侠,我家老爷有请。”
周卓远心道,“玉飞京?他这么早就来找我,难道是毒手药王出现了?”
想到这里,周卓远也没来得及细想,一个翻身就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他早年跟着三绝老人在山中修行,平时也都是略微打个盹儿就起来练功,很少有睡得安稳的时候,昨晚自然也是和衣而睡,现在爬起来都不用整理衣服。
“带路。”
他轻飘飘的说了一句,那丫鬟点了点头,伸手示意道。
“少侠这边请。”
说罢就领着他走出了院子,又绕过了一条长廊,穿过了一个花园,来来去去怕是绕了半盏茶的时间,这才领着他来到了玉府后院的一处偏厅。
周卓远刚到偏厅外,远远的便看见玉飞京坐在厅中,往日行走江湖所穿的那一身灰布衣裳如今已经换作了一身潇洒的白衣。
一眼看去,少了几分粗莽,多了几分俊朗风流,不愧是一代豪侠。
周卓远走进偏厅,打了个招呼。
“玉大侠。”
“雄霸,你来得正好,昨晚多亏你及时相救,我要好好的谢谢你。不过在这之前,我还想请你先帮我去做件事。”
“玉大侠请说。”周卓远的语依旧简练。
玉飞京说道,“昨晚的事我已经查出一些头绪,领头之人是金钱帮的帮主阎铁虎,他所辖的金钱帮是太湖一带数一数二的江湖帮会。虽然他已经伏诛,但是金钱帮中只怕还有余孽,我现在手上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我希望你替我去一趟金钱帮代为处理阎铁虎的事。”
“……可以。”周卓远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下来。
他跟随玉飞京,其实主要是为了除掉毒手药王这个隐患,本不愿为了这些江湖琐事横生瓜葛。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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