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如果是江佑南的主意,那我就拒绝。”
“为什么。”林爱有些不理解。
“因为……我有喜欢的人了,我不想让他再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什么?你有喜欢的人了?”林爱尖叫:“可不要告诉我,是那个大变态上官瑞啊!!”
“是他怎么了?我不能喜欢他吗?”
“当然不能!放着江佑南这么一个温文儒雅的男人你不爱,你要去爱一个大变态,司徒兰心,你也变态了吗?!”
“你才变态了。”
司徒兰心没好气的冲她一句,意兴阑珊的说:“就这样,我挂了。”
“等一下,别挂,我话还没说完呢……”
司徒兰心才不管她说没说完,兀自把电话给挂了,现在心里已经够乱,可不能再让她添乱了。
这边才挂电话,那边房门又被敲响,她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上官瑞,经过刚才那一场梦,这会见到他,无论是心情还是眼神,都有些复杂了。
“休息好了吗?好了我们就出发吧。”
“回家吗?”
“恩。”
“好,我收拾一下。”
司徒兰心换了身衣服,跟着上官瑞出了酒店,坐进车里,她给李甲富发了条短信:“甲富叔,我的身份证被梦龙拿去了,麻烦你下次来b市办事的时候帮我带过来。”
“好。”
“好。”
李甲富简单的回一条。
“饿了吧,这里有吃的。”
上官瑞手往后座一伸,一大包吃的就摆在司徒兰心面前,她怔了怔,拿出一包酸奶插了根吸管含到嘴里,喝了几口,佯装随意的问:“你突然对我这么好,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上官瑞噗嗤一笑,视线睨向她:“你认为可能吗?”
“我认为不可能。”
“那为什么还这样问?”
司徒兰心垂下眼睑:“想不出其它理由,被你欺负惯了,突然对我这样好,就觉得肯定有原因。”
“上次不是跟你说了会善待你?这段时间我好像没欺负你吧?”
“昨晚在泳池里差点没被你整死。”
上官瑞咧嘴又是一笑:“那是逗你玩,我要真想整死你,你都不知死多少回了。”
这句话,司徒兰心完全相信。
“对了,你为什么会患幽闭症?”
司徒兰心睫毛轻颤了一下:“你也会对我的事好奇吗?不像是你会做的事。”
“那帮你克服乘电梯的恐惧,像是我会做的事吗?”上官瑞反问。
她摇头:“也不像。”
“那不就行了,说明你并不了解我,没有什么像不像我会做的事,只有我想不想做的事。”
“我确实不了解你,就像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时而对我好,时而对我坏。”
司徒兰心耸耸肩,拿了一块蛋挞送到嘴边咬了一口。
“嗯,蛮香的,以前我都不吃这些东西。”
“为什么?”
“不喜欢崇洋媚外。”
上官瑞没好气的扬了扬唇角:“刚才的问题还没回答我呢。”
“什么问题?”
司徒兰心装傻。
“你为什么会患有幽闭症?”
“天生的。”
“怎么可能?哪有人天生下来患这种怪异的病。”
“不然你以为是因为什么?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有原因,你是受了情伤打击所致,而我到现在都还没谈过恋爱。”
说到上官瑞的痛楚,他便不再说话了,狭小的空间内,一时间寂静无声。
快要到收费站时,上官瑞把皮夹扔给她:“拿钱出来。”
司徒兰心抽了二张百元大钞,合上皮夹时,瞥见了上官瑞的身份证,“咦,这照片什么时候拍的,怎么这么清秀?”
“你的意思,我现在很苍老是吗?”
“那倒不是,现在是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