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一片吞咽唾沫的声音,妇人看向微笑着的贾鱼。
少年束起的长发随着微风飘散,轻抚着少年还有些稚嫩的脸颊,他单手持剑而立,风轻云淡,这让她微微失神。
如果自己儿子没有丢的话,也该这么大了吧?
“公子莫要误会,是我这手下太不懂事了!”皇后宁安辞坐直了身子。
她身边的护卫也都不敢吭声。
贾鱼单手背负身后,依旧是在笑着,他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些人人头上悬挂的由灵气化成的长剑,心中感叹。
师父教的《万剑》还真是好用啊!
他默默地收起灵气,毕竟这些剑太多了,每个都威力不俗,以他的修为最多也就放出来震慑一下,无法维持太久。
明显得感觉对面的人松了口气。
“既然是误会,皇后便带着手下回去吧!这渭河之水凶险,皇后要是被水冲走了可怎么办?”
小时候的经历贾鱼真是对这个皇后一点好感都没有!
宁安辞被气的咬牙切齿,保养的很好的皮肤都气得松弛了。
瞪了一眼妇人,她不甘得命令。
“摆驾!回宫!”
真是风风光光的来,狼狈而去,令人收拾了尸体,地上只留下了一滩血迹,来证明刚才甲鱼的丰功伟绩。
……
远处观察的一人悄然离去。
……
“妾身林鸢!多谢公子大恩!”那美妇人原来叫林鸢,她微微欠身行礼。
周围的人也纷纷行礼。
“多谢公子大恩!”
“不必客气,此乃分内之事!”
贾鱼收起长剑,向林鸢行了一礼,气度不凡。
“在下凌云学宫贾鱼,受师叔道天游嘱托,前来保护夫人!”
那林鸢听到道天游的名号激动的走上前去,一把贾鱼的胳膊。
“公子是角城凌云学宫的弟子!可有同门师兄今年满十四周岁?”说着,便又比划了一下身高,又觉得不对,于是照着贾鱼的身高比划了一下。
贾鱼有些疑惑。
“在下就是十四周岁啊?还有我的一个小师弟!”
那林鸢更激动了。
“你是你娘亲生的吗?”
贾鱼满脸问号,微笑的脸都僵住了。
什么话?这叫什么话?
就在这时,旁边的丫鬟上前来,扶住了林鸢,柔声开口。
“娘娘的孩子在很小的时候就失踪了!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在找孩子,最近偶然得知孩子在凌云学宫,情绪不免有些激动,公子勿怪。”
“你是娘娘!”贾鱼张了张嘴巴,脸上错愕,有一种拿着钥匙找钥匙最后发现钥匙竟在自己手中的感觉。
“你是娘娘!”贾鱼张了张嘴巴,脸上错愕,有一种拿着钥匙找钥匙最后发现钥匙竟在自己手中的感觉。
林鸢看着眼前孩子的表情,从错愕到复杂,最后眼中泛着泪光。
“我。。。应该就是你口中的那个倒霉孩子吧?”他声音颤抖,自嘲得笑了笑。
林鸢再也忍不住情绪,一把抱过贾鱼,泪流满面。
“儿啊!娘对不起你!是娘没用!让你这么多年受苦了!”
贾鱼感觉到胸前一片湿热,他不自觉也红了眼眶。
他怪她吗?当然不怪!
毕竟她也是身不由己!如果有的选!谁家的母亲舍得把自己刚出生的儿子送走?
他只恨他那个没用的父亲!
恨他那么软弱,身为皇帝怎么可能软弱到连自己的妻儿都护不住?
他抬起双手,环抱着林鸢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轻声安慰。
“我不苦!我很幸运!被我爹捡到了,他对我很好!”
“是他告诉我了的身世……”
才怪,一个小婴儿有思想还是太惊悚了。
周围的护卫看着这一幕也都会心得笑了,他们是作为林家的家卫,林家的公子被找回他们也当然跟着高兴!特别是公子还如此强大!
这下娘娘终于不用怕皇后了!
旁边的丫鬟也湿了眼,用手帕沾着眼泪。
林鸢还一直趴在贾鱼怀中哭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