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烨站起身，拔出藏在腰间的软剑，尖端指着站在比湖边的西灵，剑尖一晃一晃的。

“给我！”飘云躲过轩辕烨手中的软剑。

“你要杀我！？”西灵勾着嘴角，并不在意，“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就凭这把普通的剑，你就想让我魂飞魄散？”

“你以为一个人的肉身死了、灵魂烟消云散了就是彻底死了吗？”飘云剑指西灵，“虽然我这一生已经有了一千五百年的记忆，可我的心已经在五年前彻彻底底的死透了。”

“飘云！”贺兰翎当然知道飘云话中的意思。

东方寻却冲到飘云身边，森林中，一个个禁卫军围上来，他们跟西灵一样，是一个个冥灵，前世追随东灵的勇士。

“哀莫过于心死！”西灵看着并肩站着的飘云与东方寻，视线落在东方寻脸上，问着飘云，“你的心，是为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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