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迫于舆论压力,也许是受不了内心的煎熬,那个曾经伤害过孤蓬的shushu竟然跑过来认错。
不论是年纪还是辈分,那个shushu都绝对占优势,可是奇怪的是,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对,他不敢抬头,只是唯唯诺诺地承认自己曾经犯下的错误:“你看,过去的事情都发生这么久了,你也长大了,伤害已经造成,我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你现在不是活的挺好的吗?何必对我以前的过错耿耿于怀呢。。。。。。”
孤蓬本来以为他是诚心认错,没想到还是在不停地为自己狡辩,“你说的轻松,这几十年,我被伤的有多深,你知道吗?如果不是事情败露迫于舆论,你是不是打算一直当缩头乌龟?”
那个shushu没有说话,他也不敢说话。
伤害是没办法自己消失的,而那痛折磨了孤蓬二十多年,他竟然跑过来跟她说,伤害已经发生了,不能接受也要接受之类的话来逃脱责任。
孤蓬十分生气,继续质问到,“难道你自己犯的错就不该为此付出代价或者承担属于自己的责任吗?这么多年,你是不是该对受害的人做些什么来弥补你的过失?你不但什么都没有做,还变本加厉地通过语攻击我,让我再次受伤。。。。。。”
那个shushu说不出一句话,然后,然后就一个人灰溜溜地走了。。。。。。
孤蓬说的一点也没错,他自始至终都没觉得自己罪大恶极,轻描淡写地就想掩盖自己的罪行,连一个诚恳的道歉都没有,有的只是为自己开脱的说辞。
如果说,他现在改过自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重新做人,她也许可以给他一个机会,可是他没有。
除了逃避和各种开脱,丝毫不为自己犯的错所耻辱,甚至有的时候将这伤害当作笑料,一遍遍地说给孤蓬听。
孤蓬觉得这种人恶心透了,她没法原谅他们,因为她不确定原谅是纵容他们继续犯错还是容许这种丑陋存在。
接着,不知怎的,孤蓬背着什么,匍匐地在沙漠上前行,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好多天没有喝水也没有进食什么东西,不知道还要走多久才能走出去,也不知道自己能支撑多久。
她艰难地爬着,喊着在前面前进的老公,“不行了。。。。。。等等我,我快撑不住了。。。。。。”
老公转过头看了她一眼,鼓励到,“再坚持一会,我们马上就走出去了。。。。。。”
原来,孤蓬、老公和朋友在挑战极限徒步旅行。
他们去的地方都是无人区,每到一个地方,都要通过自己的挑战跨越那里,然后继续前行。
因为要完成很多很有难度的挑战,所以身上不能带太多的食物和水,只能沿路根据需要补给。
他们走过树林,走过大雪覆盖过得地方,走过很多别人没有去过的地方。
身上带着的食物和水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之后,他们就会在附近找吃的,有的时候他们会在附近找一个非常简陋的餐厅,进去随便吃一点,然后继续上路。
孤蓬和几个同行的女人相继进了一个简陋的茅草屋,他们今晚准备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继续赶路。
他们中间有一个女道士,声称自己能读取别人的信息,并且可以准确地说出那个人以后会做什么。
孤蓬起初有些不敢相信:真的有这么神奇吗?
她围过去,看着道士挨个走到那几个人面前,试着读取那人身上的信息,然后准确无误地说出那个人现在的职位以及以后的职位。
亲眼见证了女道士的神奇,孤蓬显得更加好奇,读取别人的信息?说出那人以后会做什么?
她试着鼓起勇气,来到女道士身边,怯怯地开口道,“您好?您能帮我看看我以后是干什么的嘛?”
那个女道士看了一眼孤蓬,然后意味深长地说,“你呀,你以后的工作会比较累。。。。。。”
孤蓬心里咯噔一下,“比较累,不会是扫大街的吧?”
孤蓬正想问什么,只听女道士继续补充到,“只是你这个工作是很多人羡慕的工作,因为你的工作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是一个女警官,底下的那些警察都归你管。你是警察里面最大的那个,你是最大的领导。”
女道士一边说着,似乎就能看到孤蓬穿着一身军装,非常威风凌厉地在训话。
可是孤蓬还是不太敢相信,毕竟现在的自己还是一个无名小卒,什么都不是,一穷二白不说,现在的自己连吃饭和住宿都常常是个问题。
很显然,孤蓬读取信息的人当中,命运前途最好的一个。
只是孤蓬她自己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什么时候会逆转,总之不会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