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不好了!外面的人打进来了!我们快跑吧!”
苏酥看着眼前男人着急忙慌收拾东西的模样,眼神有些平静,她抬起手抽了一口自己手边的烟斗。
不一会儿屋内就变得烟雾缭绕,让人看不清眼前人的模样。
急什么,本宫在此有什么好着急的。
苏酥把手上的烟斗放下,换上用玉壶嘴夹着的香烟拿在手里把玩。
自古王朝就是弱肉强食,自己就算出去了又能怎么生存?
没有人会让自己屈膝跪下。这处处都透露着腐烂气息的大院好似就是她的保护伞。
她身份的象征,她那偏执的骄傲。
“达叔,放下吧”苏酥出声制止了眼前头发早已花白的老者。
陈旧的空气里,那身后的麻花辫被老者打理的一丝不苟,干干净净。
听见眼前坐在主位上的少女,听见这句话老者逐渐冷静了下来。
是啊,是自己关心则乱了。
就算出了这大宅,自家格格又能何去何从呢。外面世道正乱,倒不如待在这大宅。
只是自家格格受委屈了,老人又想起那早就摇摇欲坠的王朝,声音有些颤抖“是,是老奴的错”
见苏酥又没了声,老人眼里充满了旁人看不懂的神色,他给女人换上新茶水就退出门外了。
看着眼前偌大的宅院,如今也只剩下她们两人了。
幸好,他们还有足够多的金钱和粮食。
只是,乱世中这又能撑多久呢?
“小姐,我出一趟门,您在这宅子里呆着可别出去,让外面的东西脏了您的眼”
老人站在苏酥的门前对着里面的人嘱咐道。
他换了身衣服,拿了些钱就往外走。
要给格格新添置些衣物了,也不知道街角东边的那家鲜花饼还开不开了。
一直到天黑,达叔才回到宅子里。
苏酥看着桌子上新放着的金银细软,以及市面上时兴的衣服包包,阴沉沉的心情终于有些好转。
“达叔,我知道您是最有本事的。”苏酥声音也不似之前干巴巴的模样,变得婉转动听起来。
她捏起一枚玫瑰饼就开始细细品味了起来。
达叔总是这样,把东西默默给她放好后就退到一边。
自己一直说现如今不必讲些规矩,但总是拗不过老人。后面也就随他去了。
时间就这样一日一日的过去,天上的乌云也变得越来越多,看见桌子上逐渐变少的的东西,苏酥有一种体验,这座城要换主人了。
系统,男主什么时候来苏酥给自己编发却怎么也编不好,她生气的把手中的东西往旁边一摔。
她已经迫切需要男主的到来了,最好是给自己带几个丫鬟来才好。
大概明天就到了
系统看了眼男主现在的路程速度回答女人的话。
在得知了时间,苏酥也不再自己头发上浪费时间,起身走向床边的箱子。
金丝楠木的箱子上面雕刻着凤凰彰显了主人的尊贵。
她换上了自己最引以为傲的一身衣服,只有这天下最尊贵的人才能穿的衣服。
达叔一进门就看见苏酥一身官装坐在床边。
因为主人的生疏,所以头发并没有扎的很完美,但是老人知道,这是苏酥努力之后的结果了。
三,二,一系统在脑海里开始倒计时。
随着最后一声一的掉落,门口的大门被打开,男主正式登场。
席白刚打开宅子的大门就看见一个身穿旗装的女人和一个身穿太监衣服的人坐在大厅里的板凳上。
好一副可人儿的仕女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