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小满也不禁有些疑惑了。
所以这到底就是她濒死前的幻想还是上天给她的暗示呢?
小满只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头晕了,本来就还生着病,还要费脑筋去想这些事情,简直是太为难她了。
秋菊看着她这个样子,也被逗笑了。
"你这丫头又在想啥,脸都快皱成一个老太太了。"秋菊笑了笑,"可别把你的小脑袋瓜给想坏了。"
"我这小脑瓜子能装下多少东西啊,如今用它想想东西的话,说不定还能更聪明些呢。"小满也被逗笑了。
秋菊笑了笑,将已经凉好的药端了过来,"好了,先把药给喝了吧,这是何大夫专门给你抓得药,说是补气益血的,对你身体好着呢。"
小满乖乖的喝下了药,只觉得一阵困意袭来,反正想不通这个问题,小满还是决定先养好身体再说。
……
苏瑾这几日没了以前的快活日子,因为他这宛如鸡蛋碰石头的反抗让苏明岚明白了一件事情,他的这个儿子,他和府中所有人认定的这个继承人仿佛还没有认清他应该承担的责任。
他把家中长辈对他的宠爱当做了用来反击的利刃,也把无辜的人拉进来,替他承担了所有伤害。
苏明岚看着跪在地上的苏瑾,淡淡地开口道:"苏瑾,我是不是从来没教过你什么叫规矩?"
苏瑾恭敬地说道:"请父亲赐教。"
"赐教?"苏明岚依旧没有任何表情,说道:"我怎么敢教你,主意这么多,我看一点都不用我教你。"
苏瑾知道苏明岚这是生气了,但还是碍于情面没对他动手罢了,便立马诚恳地说道:"父亲恕罪,我也只是一时冲动,才做出此等错事,还请父亲莫要生气,我以后不会再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了!"
苏瑾此时很紧张,外头人人都称赞他,他自己也明白那不过是借了自己父亲的势头罢了,自己是完全还没有作为一家之主的本事的。
更何况苏明岚接手侯府的时候,正是侯府危难之时,万事不得出错,自然比他这种蜜罐子里长大的人更适合坐这个位置。
苏明岚看着苏瑾,厉声说道:"从你小时候起,不论是我,还是你的夫子,师父教你的都是仁、义、礼、信,可你看看你的行为和那些仗势欺人的纨绔有何区别?"
"祖母是长辈,她为你定下婚事不仅是为了你,更是为了侯府,你不愿意不喜欢又如何?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怎么偏偏到了你就不乐意了?"
"你母亲为人心善,却因为你的缘故如今日日做噩梦,夜不能寐。"
"还有那个丫头,她已经吃了药,却还是不得不再喝下这一碗烈药,替你承受了怒火。"
"苏瑾,当真是金贵的很。仁义礼智信,你学的东西难道都让狗吃了?"
苏明岚并不觉得自己需要对这个儿子留情面,若是不愿意受长辈们的安排,大可以舍了这一切的权力富贵,做个平凡人去,不就自由了许多?
又想要权利富贵,又不想承担责任,这是谁家的道理?
"苏瑾,这普天之下身不由己的人多了去了,难不成就只有你一个人受委屈了?仁义礼智信,你瞧瞧你,这几点你哪个做到了。侯府上上下下几百口人的命到时候是要交到你手上的,若是你还是这个样子,难不成这几百人还得拿命陪你游戏人间吗?"
"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苏明岚狠狠敲了一下书案,震天响的声音吓得苏瑾也不禁抖了抖身体。
"既然如此,我这个当爹的就替侯府好好管教管教你,免得你日后又是一时兴起,拉着侯府上下几百条人命当做儿戏。"
"我任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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