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把车开出来,孟子辰已经走出很远了,沈俊峰一脚油门追了上去。
“师父上车!”沈俊峰在孟子辰身边缓缓停下,打开了副驾驶的门。
其实,要不是沈俊峰来送他,孟子辰还真回不去,从看守所出来的时候,他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从古兰县到河西村,光路费就得二三百。
“师父,您的医术是怎么练出来的?”沈俊峰边开车边好奇的问。
我压根就没练!
孟子辰想告诉他,自己一觉醒来就什么都会了,可想想,还是忍住了。
“保密啊?”沈俊峰一脸失望。
“你们沈家那么有钱,你学这个做什么?”孟子辰不答反问道。
“师父,您有所不知,我们沈家以前可是中医世家,沈万三,您听过吗?”沈俊峰说到这的时候,一脸自豪的神情。
“没有!”孟子辰以前连中医为何物都不知道,上哪知道那么多中医界的名流去。
“不会吧,沈万三可是七十年前的神医,杏林名宿啊,您不知道?”沈俊峰一阵的无语。
“不知道。”孟子辰摇了摇头。
“这么跟您说吧,我们沈家啊……”
沈俊峰这一路上涛涛不绝,把沈家的来龙去脉跟孟子辰说了个大概。
原来沈家以前是靠行医起家的,可后来,因为人才没落,医术就出现了断层,到了沈天旭这一辈,基本上没人会医术了。
做为一省的医药大鳄,沈家现在更偏向于药材垄断,而不是医术。
但是,想在医药圈里激流勇进,没有强大的医疗团队做支撑,寸步难行。
鼎爷的出现,就给沈家敲响了警钟。
所以,现在的家主,也就是沈俊峰的爷爷沈鸿图立下了一条家规,谁能重新扛起沈家的名医大旗,谁就是沈家未来的继承人。
沈家也是个大族,沈天旭只是第二代中的佼佼者,第三代旁系众多,而且都在暗自中力。
沈俊峰想子承父业,就必须学好医术,这是他学医的动力,也是急着拜师的原因。
“其实像我们这些没学过医的人呐,让小神医骗是很正常的。”沈俊峰一点也不觉得自己上当受骗有什么丢人的。
谁没犯过错啊?知错能改就是好同志嘛。
“师父,我听小倩姐说,你们村产一种药材,叫潞党参?”沈俊峰很认真的问。
“嗯,这确实是一味好药,不过不值钱。”孟子辰笑道。
“师父,您知道为什么不值钱吗?”说到了经营,沈俊峰就打开了话匣子。
他可不是二世祖,别看一直都在沈天旭的羽翼之下,对药品的经营,却颇有研究。
“师父,您要是同意,我就和小倩姐合资,在河西村投资建个厂。”沈俊峰沉思熟虑的道。
“投资建厂?”孟子辰也来了兴趣。
这些年,村里乡亲们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都是因为一没有路,二没有产业。
全村男女老少都守着那一亩三分地,虽说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可脸朝黄土背朝天能赚几个钱?
“对啊,建个中药厂,原材料就用你们村产的潞党参!”沈俊峰信誓旦旦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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