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的鼻子还真灵,您才刚下飞机,他就追过来了。”薜培东略带讽刺的说道。
他对唐国忠的印像极差,这个人唯利是图,医德败坏,薜培东根本不屑与这样的人为伍。
“不是跟你们说过嘛,秦老年纪大了,需要休息,不要把他的行程透露出去。”穆长春神情不悦的瞪了一眼工作人员。
“不碍事,再说也未必是他们的责任。”秦旷急忙劝解道。
“秦老,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您刚下飞机,就有人来打扰您休息,是我们工作做的不到位。”穆长春满脸歉意的说道。
正说着,秦迪已经把唐国忠带进了会客厅。
“唐老,这就是我爷爷。”秦迪微微躬身道。
“哎呀,师叔!晚辈给您行礼了!”唐国忠满脸谄媚的抱拳作揖道。
“快坐吧。”秦旷指了指旁边的空位道:“师侄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哎呀,师叔,我是专程过来给您老人家请安的。”唐国忠皮笑肉不笑的寒暄着。
他今天来,主要还是为了报复孟子辰。
上次孟子辰在众人面前让他出丑不说,还害他被赵老爷子解雇了,一年少了二百万的收入,这个仇,他无论如何也得报。
“那现在安也请过了,你请回吧,我要休息了。”秦老神情不悦的说道。
他早就听说唐国忠人品不端,自己前脚儿刚到,后脚儿他就找上门来,不可能是无的放矢。
所以才摆出一副送客的架势来,逼他说明来意。
“哎呀师叔,那个,我还真有点小事跟您说。”唐国忠神情灿然的笑道。
“说吧!”
“是这样的,前段时间,我在河西村,遇上一个叫孟子辰的小辈,起先我没和他一般见识,可是他竟然口出狂,扬师叔和我师父的医术都远不及他,我……”唐国忠添枝加叶的把那天的情形说了一遍。
只是他把救人的说成了他自己,把害人的,说成了孟子辰。
“哦?”秦老皱了下眉头道:“照你这么说,此子品行恶劣,以假医术害人咯?”
“哎呀,没错!”唐国忠又构陷道:“而且他逢人就说您和我师父的坏话,我人微轻啊,所以还望师叔能揭露他的嘴脸,以免他四处招遥撞骗!”
“嗯,我知道了,你回去吧!”秦老不动声色的道。
“是是是,那我就不打扰您老人家休息了。”唐国忠点头哈腰的离开了会客厅,心里暗自得意,管你孟子辰医术再高,还能比得过秦老吗?
到时候一准让你当众出丑,到时候再通过中医协会封杀你,看你还敢不敢嚣张。
“这孟子辰是何许人也啊?”秦老在唐国忠走后,才问穆长春。
“嘶!这个嘛……”穆长春沉思了良久,他还真不知道孟子辰的底细。
他堂堂一个卫生厅厅长,像孟子辰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他上哪知道去?
“迪儿,你怎么看?”秦旷笑问。
“爷爷,我觉得,倒是可以试试他。”秦迪谨慎的说道。
“怎么试呢?”秦旷追问道。
“穆厅长的公子不是有旧疾在身吗?不妨……”秦迪目光炯炯的看向穆长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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