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辰话音一落,秦迪不禁皱了下眉头,在这之前,他已经给穆宇轩把过脉了。
他断定穆宇轩得的是萎症,而且是萎证里最特别的一种。
萎证,顾名思义,就是四肢瘫软无力。
只是别人的萎证,是常年发作的,而穆宇轩的萎症,只在盛夏才发作。
治疗萎证,最快的办法就是针疚,可孟子辰却说不用针疚?
“这位兄弟,我想请问一下,穆公子得的是什么病啊?”秦迪忍不住开口问道。
“他……没病。”孟子辰笑道。
“没病?!”秦迪疑惑的打量着孟子辰道:“兄弟连脉也不切,就敢断吗?”
“以穆少现在的情况,若是不学无术的庸医,会误诊为萎证,若真按此施治,穆少恐怕命不久长啊。”孟子辰笑道。
他此一出,秦迪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干笑了两声道:“四肢瘫软,难道不是萎证吗?”
“萎证分两种,阴萎与阳萎,阴萎者,宗筋无力,不可行房;阳萎者,四肢无力,瘫软如绵!”孟子辰顿了顿又道:“但还有一个前提,面色萎黄!”
秦迪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穆宇轩,心里一沉,穆宇轩的脸色是暗淡无光,脸色发灰黑色,与萎黄相去甚远。
“兄弟说的有理啊!”秦迪心里暗自叹服,又疑惑的道:“可即使如此,也该切脉之后,再做定论吧?”
孟子辰微微摇头,来到穆宇轩近前道:“如果我没说错,穆少不足十八岁,就已经破了身,而且,日御数女,平日里又常饮酒,尤其喜欢葡萄酒,一日三餐都离不开牛奶,对吗?”
听了孟子辰这番话,连穆长春都觉得脸上无光。
教子无方,教子无方啊!
这人算是丢到家了!
“你胡说,我,我一向洁身自好,到……到现在为止,还是处男!”
穆宇轩就算不在乎蒋微微怎么看他,也怕他爹的巴掌,哪敢承认?
孟子辰叹了口气道:“所谓信者为医啊,既然穆少不肯说实话,就请恕我无能为力了。”
“啪~”
知子莫如父,穆长春还能不知道自己儿子是个什么德行?上去就是一个耳光道:“再不说实话,老子打死你!做都做了,还怕丢人吗?”
“哎呀老穆,你干什么呀,怎么能打孩子呢!”丁雪凝赶紧扑上去护住穆宇轩。
“这个逆子。说,人家说的对不对?”穆长春指着儿子的鼻子吼道。
“对……可是我……”穆宇轩还想狡辩,穆长春甩手又是一巴掌,穆宇轩无比委屈的捂着脸,不说话了。
“孟医生,有什么话你只管问,我在这,他不敢撒谎。”穆长春面色和缓的对孟子辰道。
“那,那你倒是说说,我没病为什么四肢无力?”穆宇轩不服气的道。
孟子辰点了点头道:“穆少,之所以说你没病,是因为现在还未发病。”
秦迪闻微一皱眉道:“兄弟,这是什么意思?”
穆宇轩明明已经卧病在床,可孟子辰却说他还未发病。
“因为穆少暂时来说,只是阳气不升,如果三年内未能治愈,恐怕这辈子,就再也当不成男人了。”孟子辰坚定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