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我是个大夫!”孟子辰淡淡的答道。
“大夫?哼,好啊,那你说说郑老的病情如何啊?”赫占生冷笑道。
孟子辰缓缓的站起身,来到郑老近前道:“郑老,我可以给你把把脉吗?”
郑老微笑着点了下头,伸出了双手。
孟子辰按住郑老的脉博,低头沉思了良久。
“小伙子,你认为郑老的病,该如何调治呢?”
秦旷不屑与赫占生之流废话,却对孟子辰的诊断很感兴趣。
之前秦迪回去之后,告诉他说孟子辰的确医术精湛,连秦迪都自亏不如。
秦旷也很想见识一下孟子辰的医术,正打算研讨会结束后,找个机会见见他。
没想到今天在这相见,正好借此机会,印证一下这个年轻人的医术。
“郑老的病,在于肝,而非肾,又因气脉受阻,所以需要调整气机。”
孟子辰并非不能治这个病,而是郑老的情况略有特殊。
一般的股骨头坏死,都是因为供血的血管堵塞,影响股骨头供血,才会引起骨质病变的。
可郑老的的病根却不在这,而是气脉经络瘀阻严重。
股骨头坏死,只是初期,再发展下去,郑老可能会整条脊柱都坏死。
而要通气脉,通经络,就需要用到三尺长针,而不是三寸银针。
一方面,孟子辰手上没有这么长的针,另外,用三尺长针通气脉的时候,是非常痛苦的。
郑老一大把年纪,万一出了什么闪失,反而会让孟子辰心中更加难过。
“小友,你这样说是否有些草率啊?骨病皆与肾有关,怎么会是肝呢?”
秦老略一皱眉,他相信自己的诊断绝不会错。
而孟子辰的说法,秦老也并不认同。
“哈哈,看看吧,这就是中医啊,同一个病,一人一个说法,鬼才信你们。”
赫占生终于抓住了把柄,又开始在郑老面前抵毁中医。
“郑老,对不起,您的病,我无能为力!”
孟子辰压根没理赫占生,而是起身对郑老鞠了一躬。
连穆宇轩都非常不理解孟子辰这是为什么?
难道因为秦老的质疑,还是因为赫占生的嘲笑?
连郑老的眼神里,也略显失望。
年轻人,必须得有一股冲劲,孟子辰倒好,遇到困难就退缩。
“孟兄!”
秦迪不明白孟子辰为什么刚才还信心满满,可一转眼,就主动请辞了呢?
“郑老,您老平时是不是喜欢吃土豆和地瓜?”
孟子辰只想在自己临走之前,再嘱咐郑老几句。
昨天晚上,郑老对他说的那番话,让他受益匪浅。
他这样做,也是为了报恩。
“哈哈,小伙子,你说的很准啊,烤土豆烤地瓜,都是我最爱吃的。”
郑老爽朗的大笑起来,这两样确实是他最喜欢的食物。
“郑老,您以后不能再吃了,而且,牛奶千万不能喝,谢谢您昨天的提点,再见!”
孟子辰说完,转身就要往外走。
“等等,警卫。”
赫占生突然对着门外吼了一声。
两名荷枪实弹的警卫突然出现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