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就是他的保护伞和摇钱树,只要郑老的病没好,他就还是郑老的保健医。
挂着郑老保健医的身份,每年求着他办事的人多到数不清。
无论走到哪,都是省级大员车接车送,他已经习惯了这种高人一等的优越感,绝不允许任何人夺走它。
“小伙子,你说的三尺长针,可是要用炁针?”
秦旷震惊的看向孟子辰,炁针,就是要以炁运针,所用毫针,长达三尺。
也唯有三尺长针,才能贯穿于督脉,借炁以畅通气脉。
这种针法,秦旷也只是有所听闻,却根本不会。
“秦老说的不错,就是要用炁针,以通气脉,则病自消!”
“郑老,别听他妖惑众,我昨天已经联系好了欧洲医学会,一个月内就可以为您做置换术。”
赫占生见秦旷似乎对孟子辰投去敬佩的目光,心里知道事情可能不妙,赶紧亮出了自己的底牌。
孟子辰淡然一笑道:“难道你们西医就三把神沙吗?全身检测、输液、开刀。你要知道,你们面对的是人,不是一块死肉。”
“你个连医科都没读过的人,你懂个屁啊!”赫占生指着孟子辰的鼻子骂道。
“都别吵了。”郑老背着手,来到孟子辰近前,几个中山装刚想阻拦,郑老对他们一摆手,示意他们别冲动。
“年轻人,我非常感谢你对我的关心,不过你知道嘛,瘫痪对我来说,比死更难受。”
郑老的目光异常坚定,他已决心一试。
“我没有针。”
孟子辰无奈的摊了摊手,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种针,在古兰县根本买不到。
“我有。”
秦老拿出自己的药箱,从里面取出一个黄布抱裹的针袋,在桌子上层层展开。
里面,是一套金针,最长的一支,就是三尺毫针。
只是这只针,秦老从未动用过,因为自他师父离世,再也没人会用炁针。
“这是……这是一千三百年前,药王所用的金针?”
孟子辰不禁一阵激动,他坚信绝对不会看错,因为医仙传承中明确记录过,孙思邈所用的药王金针的图谱。
“哈哈,小兄弟真识货啊,如果你真能治好郑老,这副金针,老夫愿意双手奉上。”
“不不不,太贵重了。何况,我这点医术,怎么敢用药王孙思邈的针!”
孟子辰激动的热泪盈眶,这套金针,是每个擅长用针的中医梦寐以求的。
就连他方才讽刺赫占生的那句话,也是出自孙思邈所著的《大医精诚》!
在孟子辰还不会医术之前,药王就是他心中的偶像了。
“小兄弟,请吧!”
秦老对孟子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好!”
孟子辰颤抖着接过针袋,抽出三尺毫针,金针针身,柔软如丝,以真气催动,又坚硬如钢。
这便是炁针的玄妙,可这样的毫针,却世间难寻。
“我要为郑老施针,你们同意吗?”孟子辰对中山装晃晃手里的毫针。
一根这么柔软的毫针是无法杀人的,中山装微微点头,一挥手,其他人也退到一旁。
“郑老,请!”孟子辰一指旁边的木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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